袁当你……你的野心，上就会和你的生命一起终结，即使和我携亡，你也已经失败……所以，蹈海无憾！”

只剩下半的袁当，已走到生命的最后时刻，而虽然此刻他面前只有蹈海，云冲波却知，上，浑天与东山便将追踪而来。他的努力、他的奋斗、他的梦想、他的野心，很快，就将和他的生命一起结束。

……可，他却只是在狂笑。

“天下太平之时……？”

爆发突然的狂笑，却又立刻止住，袁当喃喃：“无知……真得是一幸福啊……也罢，左右你已必死，让你知又有何妨？！”

“浑天与东山的大，你以为是因为什么？力量这东西，你以为到底是什么？！”

“我告诉你啊，蹈海，‘真相’这东西，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面对的！”

这是云冲波曾经见过的情景，是他牢牢记忆，和回忆了一遍又一遍的情景，因为，在袁当上，有太多令他不解的地方，即使是现在，当知了袁当正是小天国所缺失的最后一名不死者的时候，他仍然觉得，有太多的事情，没法解释。

“袁某是激你的……究其源，灿烂今生得你之力非小。”

“但袁某更嫉妒你……若不是对你的嫉妒，和因之而来的期待……袁当早可将小天国的火除，早可踏上自己的登天之路！”

听到这里，云冲波已知，接下来，便是袁当的“读血测命”，宁可放弃击杀蹈海的最后机会，他也要看清蹈海的未来。

“……怎，怎会这样？！”

突然睁开，袁当的神情满是惊惧，看向蹈海的神与过去完全不同。

“你……你竟然才是小……”

这地方，云冲波曾回忆过无数次，更清楚记得，因为浑天等人的介，自己没有听清袁当的说话，只依稀觉得，对方的最后三个字似乎是“第一人”。

但……却变了。

一切，忽然静止，时光洪、袁当，周围的一切，乃至云冲波自己，都突然凝固下来，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这，这是怎么了？）

很快就已发现，被凝固的不是“云冲波”，而是“蹈海”，自己的意识更迅速从蹈海上离，向上飞起，向下看去时，更觉得下方的一切都变得很小很小，近乎玩。

（我这又是要去……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发现下面被凝固的两人突然又有了轻微的动作，却只是一下，立刻又停止不劫，就象两只被人纵的木偶一样。

“慢一，王，不要着急。”

浑天的声音突然在边响起，更异乎寻常的洪亮，猛一惊，云冲波回过，却看不见浑天何在。

（这是……他怎么啦！？）

一恍惚后，云冲波便已看清，浑天，就在自己的后，而之所看不见，是因为……他变得，太大了！

如人般的浑天，以及……如人般的长庚和东山，三双目光汇在一起，投注在下方的蹈海与袁当上。

（不，不是他们变大，是我们变得太小八……也不是，这是，这是他们在“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