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让自己恢复生机。

“想一想，你曾经给了我们那么多的梦想，想一想，在你的名字之下，聚集了那样多的同，想一想，有多少人呼着你的名字去牺牲……而你，你却逃走了，成了一个叛徒！”

但这也令云冲波激动起来，他走上前，不顾用力拉扯他的妻，撞开其它想要拦阻的人。

“但是，那和我有关吗？”

“你们需要的，是不死者，你们忠诚的，是不死者，号召你们的，要你们牺牲的，都是不死者，不是云冲波！”

“我作了我能作的，其它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生为不死者，不是我想要的，那不该成为我的错！”

“……但可惜，你生来就是不死者。”

冷得能让人颤抖的说话，偏又带着火一样的狂，更似乎散发着重的腥味，在说话之前，已令每个人的心中浮现大凶兽的形象。

反应最快的，仍是萧闻霜，闪电般旋，指间蓝光漾，但，招数方用到一半，已被咆哮着的兽形击断，更吃重招轰中，倒飞去，“碰”的一声，将半堵墙撞碎，被埋在下面。

“虽然废，你也还是不死者。”

似乎叹息，又似乎慨，来人抱着肩，披着大的黑斗蓬，慢慢从门踱。这时，萧闻霜已震飞砖石，而起。

“就为了他，你们辗转千里，不惜一切，就为了想靠这样一个人，一个本无心于太平的人作号召，……”

重重吐唾沫，英正：“告诉我，这真值么？”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云冲波的上，那里面，有希望、有冷蔑、有茫然，而，最烈的……是期待。

……甚至，有，来自萧闻霜的期待。

那一刻，云冲波平静了数十年的血，突然，沸腾！

……然后，他被英正打飞，飞得更远，尽，对方只用了一指之力。

“废。”

看也不看云冲波，英正在斗蓬上手，盯着萧闻霜：“不要浪废时间了吧？”

（……我真得是废。）

被打了堆在墙角的柴火当中，云冲波周疼痛，却并不厉害，他能够到，自己甚至谈不上受伤。

……英正，本没有认真手。

很久很久以前，云冲波曾经有过一个暗暗的希望：希望有一天，萧闻霜会遇上某个解决不了的困难，某个过不去的难关，然后，自己以最光耀的形象现，当一个拯救者，一个保护者，但是，现在……

反复告诉说，这不是自己的错，既然萧闻霜认真对待的只是“不死者”，那么“云冲波”也理所当然的，不必也不用去为她而战，为她而作些什么……但，同时，云冲波更知，这些，只是欺骗自己的谎言。

（我已经是废了……就算认真，就算为了她……不，我已经完全没有用了……）

忽然到一悲痛，一几乎可以刺穿的悲痛，云冲波脸中一片空白，耳边听到的一切声音，都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一样。

就这样，他听到萧闻霜说：“……我相信不死者。”

愕然的张开睛，看到萧闻霜已经从碎石中站起，看到她走到自己和英正中间，看到英正在笑，讽刺的笑。

“有用么？”

目光一闪，已有决绝之意，萧闻霜寒声：“带不死者走，我拖住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