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天已无法知的原因，诸神永远飞向天空，永远从人群中离去。那件事，在后来被记半神话的史事当中，名之为“绝地天通”。更被后人在浪漫化的想象中，纪之为“地裂山崩壮士死，而后天梯石栈不复连”

（这，真得是一个很老很老的故事啊……）

~~~~~~~~~~~~~~~~~~~~~~~~~~~~

不知站立了多久，云冲波才回过神来，举步前行。

抬起，他看到画仍然在继续。

他看到世，纷争的世，诸奔走，诸国征战，但无论是怎样的混，当中再也没有影浮在天空。

（这就是“第一战国”吧？）

似乎并不想过多描摹那段历史，很快，云冲波就又看到了浮在天空的神祇，但甚至不经思索，他已能叫那个名字。

“帝轩辕……”

初代皇帝，也是初代神域者，在他现之后，似乎某扇大门也被推开，更多的影从地面现，飞向天空，而不必细看，云冲波也可以知他们的失败，与之后的走向。

随后，几乎没有思想准备的，云冲波，看到了，洪滔天！

他看到洪，无所不在，看到洪中猖狂的兽，不断消失，又不断现。

（那就是……无支祁？）

毕竟这整个地方在传说中都是无支祁的墓地，现与之相关的形象并不奇怪，当看到那长百丈、额缩鼻的兽在波涛间咆哮没时，云冲波甚至还有一“啊，终于现了”的心情。

但，甚至在看清全画面之前，云冲波已到一似乎早就浸透在了骨髓里的恐惧在悄然浮现，而当他终于把画面的细节尽数看清时，他甚至几乎要控制不住，要开惊呼。

（这是……这是神，是神啊……他们，又回来了！）

固然是之前从未现的形象，但透过之，云冲波却觉得自己看到了那些曾经咆哮于天地之间的兽，那些曾经坐拥这个世界，以人类为仆为役为为粮的不可一世的神祇们。

但，无论无支祁现在何时何地，他的对面也始终站立着一个人，尽那个“人”和无支祁一样，能够在天空飞行，能够空手撕裂大山，能够接引雷电和截断江河……但，云冲波却完全相信，那是一个“人”。

……不必理由，他就是相信，最简单的相信，发自内心的相信。

相比无支祁，那个人无论多，也还是太过弱小，但虽然不敌，却终不放弃：一次又一次的败北，一次又一次的复起，尽边不断有战友倒下，但也不断有新的战友加。虽只是些放和简单的石刻，却能令云冲波看到血为之沸。

……然后，那个人，就突然现在了云冲波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