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昏脑涨，很想扑到船舷边去吐上一气。与他相比，一直气定神闲，如履平地的观音婢，就简直淡定到让人嫉妒。

（果然木也有木的好啊……）

挣扎着为自己找了一条“其实不是我弱，是她太变态”的理由，云冲波也没能将自己开解多少，正自努力压制腹中那翻江倒海的觉时，突然觉得脑后风生，猛一转，却见观音婢不知自何拈一枝垂柳，轻飘飘将过来！

急急侧，云冲波本没将蹈海鞘的意思，只将右手中两指并起，觑得枝亲切，一切落下--却切了个空。

舟在海中，晃动不停，云冲波原觉得颇有把握的切剪，却因为整个船的晃动而失却准，利用这个机会，那柳枝如灵蛇般一弹而起，枝几片生生的叶，已几乎要到云冲波的鼻尖！

“呔！”

吐气开声，将柳枝震得向后一缩，同时借力退开，落地时却站不甚稳，云冲波索顺势一，方弹起来：前早守住了门。

观音婢并不追击，只淡然：“不死者，您战却是不行呢。”说着双掌微合，中喃喃念诵，后须臾已现庄严法相。

（……这就是六观音法？）

曾经听过这一路被释浮图心改造，或者脆可以说是为了这女徒度打造来的绝学，云冲波沉静心神，细细观察，见观音婢后法相凝结极快，转已成。

“不仅是快啊，如果不死者您刚才想要趁机抢攻的话……”

“嗯，我看来了，相未成而力已聚，这是为了防止敌人的打断而专门设计的吧。”

说话间，观音婢后法相已看到清楚，女，作相，右手托莲，左手持大斧，明明材曼妙，却又威风横溢。看着全不别扭，反而让人觉得“正当如此”。

“此乃‘六观音法’中的‘师无畏观音’，可破一切畜生苦……”

淡淡诉说声中，观音婢后法相与之渐渐合，云冲波只见她在甲板上轻轻一跺，顿时全船为之一震：相与合，竟似将她一力气也瞬间提升！

面对那大如车、纵横劈斩的斧，云冲波仍不愿动用蹈海，纯用一小巧功夫不住腾挪，心下默默估量着这样变后的威力与弱。

虽然力量降到了八级初阶，但云冲波经验仍在，完全境界更是没有衰退，观音婢攻势虽猛，他也尽自应付得来，一半心思，倒是在思考观音婢带自己海，又突然和自己手，到底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