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治才是最可怕的统治。”

“你从刚才起就说商人的时代……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啊，商人……商人的生存，就全建立在‘计算’这个基础上啊。”

卡门问张元空，就拿边的事情来说好了，林柳诸家不满足于只占据转手行船的利益，希望自行制造丝与陶的成品，但在与汪家的竞争中，他们总是失败，这是因为什么？

“因为……”

犹豫了一下，张元空说了几个推测，从产品的质量，到品相，再到原材料采购的渠，但卡门只是摇。

“这些，都不是本质。”

“本质是什么？本质是计算。”

举汪家最重要产品之一的例，卡门说，汪家现在在港把一件陶付给林家船队的价格，相当于十五斤粮。

“在汪家的地盘上，有好的陶土，这是被他们控制的，一斤粮换的陶土，足以烧三件这样大小的陶。”

用手比一个形状，想了想觉得还是小，于是又向外张大了一些，卡门继续计算着汪家烧一件陶的消耗，火工若，人力若，运送到武荣来的费若。

“你看，汪家烧这样一件陶来，至少需要七斤粮的费在里面，那么，你说，为什么他们会把价格定到十五斤粮？”

“为什么？”

发问的同时，张元空也大为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一件普普通通的陶中，居然能有厚利如此。

并不回答，卡门只是专注的盯着张元空看，仍然是那“你这个可怜的笨”的神，一直盯到张元空几乎就要暴起时，她才叹着气：

“……当然，是因为林家要生产一件陶，至少也得费到十六斤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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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云冲波顿时“啊”了一声，张元空看看他，苦笑：“明白了？”

云冲波沉着脸，没有立刻回答，想了好久，才长长叹了一气---简直就象张元空刚才模仿的卡门的叹气一样。

“说穿了，如此简单……但我偏是没有想到过！”

“是啊。”

张元空慨：“这就是计算，这就是商人的本质……决定了，他们必须实施更加凶恶的统治，不然的话……他们自己就先将灭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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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龙虎山年轻一代最的弟，张元空的心智、悟都是上上之选，卡门一，他立刻就意识到了本质所在。

“没错，你说的是。”

如果象现在这样，通过武荣海的陶有八成以上，由汪家和另外几个大世家提供，在大家的默契下，有很丰厚的利在里面，他们自己能够过上优渥的生活，也有余力去行善事，比如铺桥修路，舍粥施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