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想想，对于这一次武荣之旅，从一开始，张颠就表现的很奇怪，无论是玩笑一样的扶乩，还是琐碎细致的叮咛，特别是那些细致到了人的安排，那些关于刘弘、阿罗本、浦寿庚、韩沙……直到张赤脚们的叮咛与安排，在开始，只让三兄弟觉得这是师父的担心与细致。直到现在，在他们武荣已经很久的现在，在他们与这些人已经一一打过的现在，张元空才开始到，张颠，对于武荣这座城市，远比之前以为的要熟悉的多。

“真有那一天，您会看到，我们龙虎山上，同样也有首先把信仰放在第一位的人。”

恭敬的再次行礼，张元空唤伙计，支付了足够的银两，让他们细心照顾好张赤脚。然后，他站起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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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啊，这，就是您想让我看到，想让我听到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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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听到了，我也记住了。”

就在刚才，张元空突然反应过来，张颠介绍的那些人，他们的经历，他们的格，与三张兄弟所亲见到的几乎完全一样，本来，张元空并没多想什么，只以为这是张颠的识人之能，但细想起来，这不对……非常不对！

（师父他，当年是来过武荣的。那时，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又经历了什么？）

“……真有那一天，你会看到，我们龙虎山上，同样也有愿意为了信仰去死的人。”

张赤脚的判断看上去完全荒唐，但他却持这个观，并胡的挥动着手臂，完全没注意到，已经开始有酒飞溅到了张元空的脸上。

默默的想着心事，张元空独自走在无人的路上，许久，方骤然警觉。

看着醉到不省人事，鼻息如雷的张赤脚，张元空沉着脸，站起来。

直到快要走门的时候，他又停下来，转回，看向仍然死狗一样趴在桌上---间或还搐一下---的张赤脚，低声：

没有等待张元空来推想回答，张赤脚醉醺醺的挥着手，说，那个答案，其实很容易理解，却也很荒唐。

“总之啊，大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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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他……一直保持着对这座城市的注视！）

不，不仅仅是经历，张元空突然这样认识到。

抬望，看到山坡，与独立成林的树木，张元空哑然失笑，也突然有了好奇心。

独自走在武荣街，张元空心意始终难以平静。

奇的，张元空使用了相当尊重的称呼，并同时向张赤脚弯下腰去。

再也支持不住，张赤脚沉沉的摔在了桌上，却仍在无意识的嘟哝着。

“张翁。”

多少人守原本的向之心呢？”

“我不知，您现在是醉，还是没醉。我不知，您这些话是想给我听，还是想带给师父听。”

“重要的，不是信，或不信，而是会得到什么，和会失去什么啊……”

（这里，是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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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您可以放心。”

“如果真到了那一天……龙虎山上上下下，反而会团结起来，和神霄派作殊死一搏吧？”

（既来之……则安之罢！）

但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