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来后，许更去冲洗。

她一直在好生打量着哥哥的表情，希望窥哥哥已经不生气的迹象，可令她不安的是，哥哥眉始终蹙着，脸也不好。

许若妤害怕起来，想起因为她说要不上学了去打工时哥哥一个周没理她，对她也是这样，把她当空气。

她想将功补过，便拿了许更换下来的衣服，跟自己的脏衣服一起泡到盆里，拿个扎坐在盆前，卖力地洗起衣服来。

她从没洗过，加洗衣粉的时候加多了，盆里都是泡沫，她浑然不知，摁着衣服使劲搓洗。

玻璃门打开，许更来。

看到许若妤搓着一大盆满满的泡沫，他脸又黑了一分，钳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扎上拉起来：“跟你说过好几遍不用你洗，你又不会洗，浪费这么多洗衣粉！”

他整个晚上都心情不好，见许若妤又不听他的话，一时情绪上，说话的语气有些差。

许若妤愣了一下，目光到哥哥带着几分冷意的神，一时间觉得哥哥很陌生，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哇”的声哭了来，泪瞬间飞溅到脸上。

她边哭边诉说着委屈：“要是知你要付钱给亦泽哥哥，我肯定不会喝的！我不是故意的！呜……”

其实她一哭，许更心就了，还有了重的愧疚，但妹妹中称呼的那声“亦泽哥哥”，又让他心沉了沉。他知自己刚才太过了，但他也想借此教育妹妹，便狠了狠心，让她去桌边站好，教育她：“不是钱的问题。是，你不能随便接受别人的东西。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接受了，迟早有一天别人是要从你这里再索回的。”

许若妤乖乖站着，抹着泪为自己辩解：“是我给亦泽哥哥糕，他才给我买茶的，我不是免费吃的！”

许更眸光动了下，神更幽：“第二，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随便相信别人。你跟温亦泽才认识不到一个小时，就互相送东西，你知他是什么人？”

许若妤懵了，原本就糟糟的脑转不太动了，搞不明白哥哥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觉哥哥在自相矛盾，可又不像。毕竟哥哥看起来很占理。

许若妤使劲抹泪，觉更委屈了：“那不是你同学吗，怎么会是坏人呢？我觉亦泽哥哥有心的。”

这话一，许更脸“咣当”一下就拉长了，脸相当难看：“行，不愿听我的，那我不说了。以后再也不说了。”

他转过去收拾杂的桌面，全气压很低。

许若妤当然害怕哥哥以后不自己，她钻到许更怀里，抱着他：“不——你不能不我！”

许更向外推她，似乎不想让她靠近，嘴上说着：“认个哥那么容易，没了我你也不缺哥哥。”

许若妤地黏着他，使劲抱住他的腰，死死赖住不肯松手，带着哭腔说：“你才是我哥哥，我不要其他人！”

许更角终于翘起，对着空气满足的笑，气也消了，嘴上却还着：“既然只有一个哥哥，以后就别叫别人哥哥了。”

“嗯。”许若妤听话地答应，又疑惑地问：“那我该叫别人什么？”

“叫名字。”

“好。”

许更心里舒服了许多，偷笑了会，他轻轻抚着许若妤的后背，哄着说：“好了团团。”

许若妤还是死死抱住他，跟他谈条件：“你还没答应以后会我，答应我就松开。”

许更笑得如沐风：“你。”

许若妤这才松开了他，她抬首，见哥哥又恢复了往常的笑容，她终于放心了。

看着熟悉而温柔的哥哥，许若妤有失而复得的幸福，产生了想亲一哥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