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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夜hua火其十二】(3/4)

火·其七】

“请你我。”

安德烈伏在她的,庞然躯因痛苦而微微颤栗。

两人齐齐躺在长椅之上,困在这一方狭隘区域里,因此显得格外拥挤。

腰肢被长尾缠住,阮秋秋下意识收拢双,彼此密嵌合,不留空隙。温度、味乃至于周遭暧昧的气浮动,杂糅混淆,稠得郁,无一不在蛊惑理智。此时衣衫反倒成了累赘,他们合该赤相见。

情念方动,她忽觉燥难耐,想要远远逃开,奈何蜥人怀抱实,形成铁牢桎梏。

他仍在等候答案。

在得到回应之前,这双胳膊决计不肯放任自由。

压力伴随时间逝同步递增,安德烈渐渐摇晃,脑袋向下去,搁在她的小腹,尽可能伏低姿态,庞然躯委委屈屈蜷成一团,再时不时用尾蹭两下,看着很是可怜。

……太犯规了。

阮秋秋暗自咬牙,面颊嫣红更盛,一半因矜持而难以启齿,一半则在恼他的狡猾。

比起对于未来景象的纠结畏缩,她更害怕率先承认这段情,那无疑宣告自己在两人拉锯角力中失利——败北者的下场可想而知。

所以他实在过分,竟然抛回话题,还十分巧诈的改换措辞,以下位者立场恳求她的答复。

于是她抬手轻轻捧起对方脸颊,重新贴近脯,却保持罕有沉默,缄不发一言。

安德烈悄悄看向女人,那一帘黑发垂落,翳掩住神情,唯有灯光从发梢间隙漏下,明暗错着,使得清丽面目染上些斑驳痕迹。而他不敢放肆,匆匆垂,好似虔诚信徒,对着神明拜,再多一都是亵渎。

他倚着房,层层衣料之下,唯有心脏蓬动,声声耳,无数骨血簇拥环绕,仿佛万事万蕴藏其中,构成生生不息的鲜活世界。

两人就这样蜷在一,你不言我不语,保持着肢迭的亲密状态,望在彼此急促息中肆意涌动,泛滥得像是雨后一川烟草,且繁茂。

他的怀抱太过炽烈,阮秋秋生怕场面失控,只能屏息闭,无措地揽住他的肩,犹豫是该挣脱怀抱,还是暂时佯装镇定。

幽暗中有一细丝柔柔垂下,艰难悬起那颗心脏,在空中飘无依,使她几度言又止。

然而未等抉择,一阵低微哀鸣自对方中传来,猛地颤动了那绷丝弦,心也随之坠下,尘埃落定的刹那,胜负终结。

“我愿意……我愿意你。”

属于女的温和嗓音在室里轻轻漾开,她那鹿一般柔无害的瞳微微掀开,蓄起薄薄雾,凝成将坠未坠的晶莹。

比起情人间的缱绻告白,这更贴近某誓词,尽场面不算庄严正式,可对于渴求已久的蜥人而言,足够填补心底那块苍白空漏,呼啸风声就此停歇。

——他的神祇回应了愿望。

安德烈,呆若泥塑,一时难以消化这场磅礴盛大的狂,唯有揽住所,静静受喜悦淌熨帖,满四肢百骸。直到那抹泪光潋滟着映视野,他为之引,不由凑上前去,舐走珠,咸涩滋味蔓延腔,却能品异样甘

“你在为我哭泣吗?”他问。

又是一层氤氲浮动底,阮秋秋抵着他的额角,羞于展现这幅失态模样:“你太坏了……你是故意的,故意要我先承认。”

安德烈闻言,认真亲过她的角,由上而下依次轻啄额心、眉弓与鼻尖,渍被他悉数吻尽,直到止于女人的柔,缓了许久,才努力宽一句:“秋秋,别哭啦。”

说罢,他再次靠近,吐息缠绵而炽烈。

阮秋秋不及反应,被动迎接他的索取,谁想一纵即逝,正如最初她所赠予的浅吻那样,浮光掠影般,再无其余动作。

“我不坏……我你,正如你我一样。”

前之人一边拼凑词句,一边偷摸打量她的情绪起伏,语调怯怯。说至最后,安德烈握住她的手掌,半月之前的那个夜晚,他曾在对方熟睡后偷偷牵起,彼时惴惴不安、患得患失,以至于彻夜辗转……而今全然不同了。

十指相扣之际,他终于忍不住咧开嘴角,小心翼翼地向她展自己的柔情。

许是被他的直白示打动,阮秋秋止住泪意,两颊颜依旧艳,却比不上他的红眸沉。

那双承继蜥特征的非人睛半眯着,瞬自内延伸,覆盖瞳孔,合一向夸张狰狞的笑容,看着很是惊悚可怖。但她了解这幅面孔下的温,只觉目光灼灼,忱异常,愈发到赧然,匆匆双手遮在面前,试图阻隔视线:“我脸上有东西么?看得这样神。”

说话间,指尖肌肤,不禁因方才的落泪到羞耻。

自小父母便说她心思纷杂过于,时时易受外界影响,笃定着将来为人世不够端正。虽然不懂这荒谬结论是如何产生的,但她不愿安德烈对自己产生负面印象,又赶:“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矫情?或者脾气不好?”

安德烈上摇否决,“不会,你很好,再没有比你更好的了。”他又想了一会,才回答之前的问题,“我只是太兴,所以看得久了。”

前所未有的幸福让他无比兴奋,却没有继续贴近抚,反而萌生一手舞足蹈的念,想要放声呼,甚至把她抛起稳稳接住,重复一遍又一遍。

可她就靠在畔,那样娆,经不得丝毫放肆,安德烈不得不竭力克制,只有尾来回拍打甩动,将所有情绪变相倾诉。

他居然拥有了自己的人。在这世上,居然有人愿意接受他,甚至他。

光是这个简单认知,就甜得仿佛心化开,溶在她的一呼一间。

阮秋秋哪里知晓他的满腔意,径自低莞尔,又是喜又是忐忑。

她没有男女往经验,严格来说,安德烈算是初恋,年轻姑娘自然不懂如何与人生里第一位人相,在得到肯定答复后,本能选择亲近。

所以她抱住蜥人的红脑袋,亲了亲额角,啵啵两声,吻得清脆响亮。

这个举动显然刺激到了对方,的诚实永远先于言语,安德烈下迅速鼓胀,将外一截帐篷,直愣愣地住她的心。两人温室,穿不算厚重,阮秋秋只随意了两件薄,能清晰受到蜥人变化。

情势顿时尴尬,她不好意思提示他这生理反应,只能轻轻推搡,小声示意退开:“脚要麻了,让我起来吧。”

安德烈同样意识到了自变化,窘迫之余,仍有些不情不愿,磨蹭着将她扶起坐好,想了想,又把人搂到上,一团揽怀里,下颌搁在,依旧保持环抱姿态。

“你要抱到什么时候呀?”她小声嘟囔起来,语调羞涩且拘谨——倒不是嫌弃他的亲昵,而是被那抵得难受,哪怕稍稍动弹半分,便会陷腾危险。

“就一会,”安德烈顺势卷起长尾,将她双足一并圈禁,大着胆要求,“就抱一会好不好?”

左右去路都已封锁,阮秋秋不敢贸然动,唯恐枪走火一发不可收,只得暂时顺从妥协:“那就一小会,不许动哦。”

这下安德烈如愿以偿,嗅着发间浅淡芬芳,与她安静坐了片刻。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反复挲她的圆指节,越发不忍释,竟忽地将手指放嘴里住,未等牙齿碰,就听阮秋秋惊呼一声,瑟缩着钻怀抱

“你还胡闹。”

她投来似嗔非嗔的一,安德烈旋即垂聆训,可惜微微震动的膛暴了他的愉悦,阮秋秋恍然意识到他竟有意为之。

转,现在由他开始戏自己了。

她不免气恼,清楚对方的所有底气皆源自于她——当潜下的一切情愫剖白呈上,他便有恃无恐,不知餍足。于是阮秋秋更加无可奈何,心底暗暗骂着坏东西,同时打算寻觅良机,准备抓住他的尾去,要他认错讨饶,才肯停手。

但这无疑是个荒唐愚蠢的主意,此刻安德烈经不起任何撩拨。

当阮秋秋瞅准时机探向尾用力抓时,腰伴随动作抬动,压过那之地,蜥人猛然加重了吐息,原本平稳温存的氛围被这灭殆尽,余烬中重新燃起的,只剩火。

……糟了。

阮秋秋暗叫不妙,被那红竖瞳看得浑发麻,刚想脱逃开,就被他住腰隔着衣料重新贴近心,引得她下意识绷

“是你在胡闹。”他的嗓音微哑,抓过那只作的小手,放在嘴边咬,却见她连声咿呀嚷着不行,索先吻住那张艳红,试图阻下所有话语。

与方才充满怜惜与安抚的浅尝辄止不同,这是在无意挑逗中引发的山洪,压抑过的情最为汹涌,只一霎间,她被他的气息覆盖吞没。

安德烈的吻仍旧富有侵略悍不容抗拒,却更为灵活,先是轻咬,酥麻令她微微张嘴,不等贝齿闭合,长迅速钻隙,盘踞了整腔,开始汲取源源不绝的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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