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听说了，他们就喊了来。

这二百八十人，等到明年的时候，又有几个能够再看到？

夜不收这二百八十人的壮士，再次换上了他们自己的衣服，彼此乐呵呵的领了军，互相锤了几拳，一些军士，还了个响哨，就奔着茫茫草原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固！”一个军卒带大喊了一声，琐碎的声音开始响起，然后汇聚成了整齐的吼声。

当一排排的军士们，换上了飞鱼服，站在了校场之上，李永昌已经令随行的画师将这个画面，定格在了画布之上。

未战先怯，那不是男儿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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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府京师门，一旦杨洪想要养寇自重，或者直接和瓦剌人搅合在一起，那陛下只能向南播迁了。

或许，在很长时间内，这两句话，都是支撑着墩台远侯夜不收所有人，走下去的信念。

李永昌抿了抿嘴，站直，用力的攥了拳，跟着这些夜不收大吼了一声：“日月山河永在，大明江山永固！”

他们是泸定桥上那一排排的石狮，是大明的护栏。

李永昌没有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任何畏惧之，反而是拿着飞鱼服的手，颇为颤抖，十分的激动。

“穿上，穿上，陛下让咱家看着你们都穿上。”李永昌的声音里有哽咽，他不停的挥着手，示意这些军卒们，都换上飞鱼类莽的飞鱼服。

陛下问，一衣服就能让人卖命吗？

但是杨洪显然不会。

在京师之战中，京营城作战之时，他见过。

瓦剌人多穷啊。

这是仅次于蟒服的赐服。

也不像文臣们有那么多的平平仄仄，这句话是陛下在太庙祭祖的时候，喊来的。

杨洪贵为大明昌平侯，跑去瓦剌和瓦剌人，一起去吃沙吗？

“陛下说让咱家替陛下看看大明的好儿郎们。”李永昌提到了墩台远侯夜不收。

李永昌并没有耽误这些军卒们太多的时间，画师简单的勾了廓，事后再填补。

“昌平侯接旨。”李永昌将手中的圣旨给了杨洪。

明知敌人是训练有素，甚至新败大明锐的瓦剌人，那些城作战的军士们，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墩夜二项，了传报，其险苦艰难，比之别军悬殊，若非加厚优给，何以责其用命？”李永昌和杨洪沟

一直到日月山河倒悬，大明江山破碎的那一刻。

李永昌站在校场上，他看着这些军卒，领了飞鱼服，笔直的立在校场之上。

所有的支持之中，来自陛下的信任，最为重要。

即便是刨除了人类所有的情，比如京师长杨俊亲亲之谊、忠君国国之谊、袍泽抵背相杀的袍泽之谊等等，从最最功利的角度。

能不能打得过，打过才知。

杨洪接过了圣旨，站了起来。

一衣服或许不可以，但是来自陛下赐服的认可，却是可以。

全礼，但是杨洪还是长揖在地，行了一个拜礼。

大明的军卒的情是极为内敛的，他们很少会表自己的情绪。

这神情，李永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