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雇主临时改变了主意？”

尽有些不合时宜，他还是接起电话，房东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劈盖脸地怒骂后便挂断，徒留下乔伊与被钳制住的男人两两相望。

匕首被乔伊踩在脚下，连同他的手腕一起。硝烟味，血腥味，还有似有若无的烟味。他的呼更加急促了，里却没有半求饶，像匹野狼——只不过这狼刚刚脱离鲨滩又了虎。乔伊就着灯光端详着他脸上的血污，回生一可惜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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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信誉问题在他这里总是名列前茅的。乔伊抬脚将那唯一在对方心里能够翻盘的匕首踹远，打算结束今天的劳动。最好是在回租房的路上买一杯柠檬犒劳自己，算是给订单一个圆满的结尾。

先他一步？如果不是场景不对，朗姆洛都想不客气地笑声了。要知，他和乔伊第一次见面可谈不上妙。

这前后毫无逻辑的话语是他们的第一次对话。

男人没有转逃跑，反而正面迎上，用着死劲握住乔伊刚收回的左腕，大横扫他脚踝企图给他一个过肩摔。但他没有预想到乔伊的力气。几乎来不及细想，他的便失去重心腾空而起，再回神背便狠狠撞击了地面，这似乎给他上的伤带来了二次创伤，惹得他咙发一声低呼，反手却摸上右将锋利的刀刃直指对方咽。

电话却在这时候响了。

朗姆洛不说话，娜塔莎好似不在意般自说自话。

事实上，他那时候差死在乔伊手里。

“你在这里待这么久，如果九蛇发现她，恐怕她会先你一步也说不定。”

他没有等多久。脚步声从小巷的另一传来：沉重，粘稠，呼压低，似乎是上受了伤。乔伊这样想着，放缓脚步敛去一切声响，像只轻巧的夜猫下平房，不待缓冲便左手握拳向男人侧颈袭去，却落了空。

脚步，男人上骨髓的血腥味透过结痂的疤痕飘散，弥漫在整个牢房。哪怕他此刻闭着睛一言不发，窗外多少人仍旧忌惮他。

乔伊等在目标人回安全屋的路上。

“你会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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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聊聊吗？关于你的小情人。”

小巷昏暗，年久失修的路灯摇摇坠，挣扎着散播最后一丝光芒。乔伊蹲在平房上，借着这光线，认真地观察路过脚边的每一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