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被监禁的时期。

前主很惜命。除了用言灵命令他们不能反抗、不能伤害审神者、不能手持尖锐、不能与别人、不能自杀之外，还铐住他们的四肢，把他们单独关押，除了被拉来满足他的施和用凄惨模样威胁一期一振之外，他们始终独自一人，动弹不得地，被关在狭窄的、黑盒一样的囚牢里。

第二振一期一振的情况药研不清楚，后来才隐约知他当时日夜被药剂折磨。而一期尼，第一振一期一振，本无法见到审神者，更别提近。一切命令都是通过咒术传音，或者言灵。不能外、无法求救，在战场和本内两一线，除了战斗，就是战斗。

本里除了粟田之外本没有别的刀剑——换而言之，能阵的，只有一把一期一振。

时之政府规定的战绩数量靠最简单的战场来完成，要求的适量的对外互动，前主也完全可以和狐朋狗友一起应付。再利用后的背景稍微一些布置……

啊，说到底，付丧神又有多呢？像他们这样的，说好听是神之末席，说实在，就是妖怪。缺少远程攻击手段，不了解咒术，也没有足够的灵力施展。生存行动都要依靠审神者的灵力……

平安时期的师通过真名便能彻底控制一个妖怪，现代的咒术虽然没落，但已经缔结了契约，控制付丧神也不是难事。

黑发短刀忍住了自己对退天真的问题的嘲讽。

然而小短刀急切的问题彻底戳中了他的痛：“一期尼那个样、就没有人关心他吗——”

105拨开退的手，了声音：“——我也有我的哥哥！”

退的脸上一瞬间划过一丝同受的悲伤。

“……本里的第一振一期一振，和我们相了很久。我们一起阵、一起内番、一起睡觉、一起用餐、一起游戏。”105理了理衣领，平静下来，“然而这一切在第二振——在你的一期尼显形之后，全，灰飞烟灭了。”

“我们已经有了自己的哥哥，但是我们被分开了，被和一期尼分开了。一期尼不停地阵，哪怕只剩半截也要撑着爬回来。我们成为人质，甚至不敢发痛呼……只为了能让一期尼稍微，稍微地，放心一些。”

他们自难保，和自己的一期尼抱团求生已经不易，没有多余的力去关注第二振一期一振了。

“……而且，那个时候，我们几乎见不到一期殿下。”

105没有说的是，每一次见到现在的一期一振，他们都会被当着一期的面折磨。而一期的状态一次比一次糟糕……

“相信我，小退，”105温柔地、近乎恶意地说，“看着一期一振——哪怕不是自己的一期尼——为了你，放下所有尊严和傲骨，跪在地上靠放浪的姿态委曲求全……你不会想见到那副景象的。那是噩梦。”

五虎退明白了。

他眨眨睛，终于没忍住，掉下一滴泪，自己飞快掉。

“后来，是主人救下了一期尼。”

退调整情绪的能力令105为之侧目：“是的，藤大人不仅救下了一期殿下，还救下了我们。”

他顿了顿，“后来，一期殿下与藤大人签订了契约。我们则与藤大人形成了雇佣关系，加了百鬼队的编制。”

“……是这样啊。”五虎退轻轻叹了气。

所以一期尼才那么依赖主人，所以他才下意识地把弟弟们和审神者隔开。所以主人才会若有若无地疏离他们——那是为了顾及一期尼的心情。

一期尼不是自私地想要独、以至于连弟弟们都防着。恰恰相反，他是在试图保护他们不受伤害。

哪怕这保护是多余的、连他本人都没有意识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