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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景PLAY特辑2 【酒保咪和liu莺鹤】xia(3/3)

“唔唔!啊、不、不行了!哈啊……主、主人的、呜呜!又、又要到了、——啊啊!”

莺指节分明的手指扣着吧台边缘,整个人被自己的客人撞得站都站不稳,脚尖勉在地上,两条分得开开的,上半趴着吧台,脑袋已经几乎垂到了吧台内侧,一的白发摇摇晃晃,刘海下迷离的金眸空地望着前方。

他的腹压在吧台边缘,鼓起来的肚一阵痉挛,小里咕啾咕啾呲混杂着酒的黏腻,有的顺着大往下,更多的直接从滴落在地上,在间堆积成滩,溅得吧台上都是

“鹤,”男人俯趴在他汗淋淋的背上,用鼓励的语气说:“要加油啊,酒保先生状态比你好很多呢。”

国永只发了一声哽咽:“呜——”

他往后投了一个神,但这只是单纯的对自己的名字的反回应。那双璀璨的金眸里已经只剩下了一片浑浊和恍惚。

客人掐着他的腰,几乎是在拎着他往上撞,啪啪作响。每次到最,才能从莺破碎的中挤几个听得清的字:“好、好……肚、要被、撑……撑破了啊啊!主人、哈啊……啊啊!主人的!……啊、来了、好……呜、唔啊,好和……呜……”

衣冠楚楚的酒保解开了带,金属腰扣带着一起哐当落地。

里面只穿了一件黑的丁字,小小的三角布料完全裹不住已经起的,在男之中堪称众的尺寸立在空中,而它的主人却从未、也完全不打算真正使用他。

烛台切期待地瞄了翘起的的昂扬沟里已经漉漉的了。

客人也在看他。

酒保把甲拉低,解开衬衣前几个扣,然后慢慢拉开,了一对饱满的小麦的腹肌,以及腹肌上分外惹的,充满情暗示的粉红心形贴。

心形状的贴牢牢贴在前,让凸起的更加显。虽然盖得很严实,但这遮掩反而让人潜意识里觉得这对肌应该有一圈女一般颜漂亮、半径可观的……

“……丁字贴是酒保的基本素养嘛。”年轻的酒保稍稍垂下,有害臊地笑了起来。

客人轻松地接受了这个设定,并一步挖掘:“每天都穿成这样上班,应该很辛苦吧?”

“哎、这个,也还好……偶尔被客人扰的话会有困扰……”

扰啊,”男人说,“类似于摸、搂腰,或者……这?”

酒保了有些控诉的神,“突然拽掉来的也有啊。”

“喔,像我这样的客人吗?”

“像您这样的啊,”酒保无奈地微笑,“那我也只能乖乖地向您撅起呢。”

烛台切光忠背过,掰开那条细细的钻的绑带,用被到雌化的吞下了捣

小得只有针孔大小的被捣缓缓撑开,渗来的沾上反光的金属皿,隐约可见的嫣红吞没了这细长的

“呼……”

在鹤带着哭腔的沙哑声中,烛台切缓解情绪般舒了气,确认捣已经被放了一半。

他拿起一旁装了薄荷叶和青柠的不锈钢瓶,对准还在外面的半截捣,猛地一

噗呲一声,瓶底的青柠和薄荷叶被捣了呲的声音,与此同时,噗叽一声又将捣一分。埋的金属狠狠,酒保发了低低的息。

啊啊、好想就这么、全来……用力地、反复地……

烛台切咽了唾沫,不舍地把捣重新来一截,再用瓶对准了这只自己小,噗嗤噗嗤捣起来。

莺伏在他低低地:“哦哦!满了——啊啊、不行、慢、慢一……啊啊、挤来了、呜!啊啊、好……、全都……唔!主人的!啊啊!好……”

酒保咬牙关,闷声呜咽。

客人气定神闲地促他:“酒保先生,要抓时间啊,你也不想加班吧。”

男人这么说着的时候,正慢慢退莺的

仍然神十足的从鹤的后,失去了堵着的东西,鹤七八糟的、酒一样噗叽噗叽来,哗啦啦了一地。青年在吧台上着气,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还在一秽的。他前那一块的吧台上全是他自己来的,现在那只正可怜兮兮地垂在他间,一副被折腾狠了的模样。

的小腹慢慢平坦下来,但仍鼓着一小小的弧线。他自己意识不清地伸手去,勉了小里,然后浑脱力,被男人动作轻柔地抱起来,平放到沙发上。

“唔,主、主人的、……”莺迷迷糊糊地嘟噜着,“呜……要好好的……”

男人低吻他。

很快睡着了,手指还里不肯来。

烛台切光忠看着客人轻车熟路地推开吧台的隔板走来,神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对方沾着各的、有着漂亮肌的小腹上,然后目光慢慢放低,了非常期待的表情。

酒保直起腰来阻止他:“这里不允许客人的,先生。”

男人微笑起来:“那客人可以哪里?”

酒保的呼了一瞬。

就这一瞬,客人便若无其事地贴了他,并刻意地扫了一前的贴。

烛台切不动声里夹着的捣晃了晃。

客人拿过他手中的瓶,看也不看放到一边——也不需要看,这个法捣来的薄荷叶和青柠本不能用——低下迁就他的,随手揪住了其中一只,连着贴一起在手里,酒保的呼立刻沉重起来。

他用另一只手了捣,哐当一声扔到一边,重复:“那你要我哪里?”

于是烛台切再也不能端着自己酒保的架了。

“请……请允许我、来为您引路,”燥,青年反复地着自己的,嗓音低哑,“把这个……”

他握住男人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手法娴熟地圈住冠状沟动:“把您的、带到我的里去。”

客人低低地笑起来:“听起来是个好地方。”

烛台切转过,一手撑在吧台上,一手扶着里送。

刚刚还被捣狠狠捣过的后,此时依然,轻松地吞了炙。挤挤挨挨的褶被撑开时,发一长串绵的咕啾声,然后便像是惊醒一般猛地贴了上来,殷勤地,止不住的满溢来,顺着青年的往下

“哈——哈啊——”烛台切喟叹一声,邀请似地撅起了,左右摇摆起来,“如、如何呢?我的,有让您满意吗,先生?”

搅拌似的声咕啾咕啾地,有节奏地回响着。似乎是因为长时间没有接到想要的男,后中呈现被放置许久之后特有的黏腻状态,泡得发胀,也跟着胀了一圈,整个内又挤又,拼命榨取

烛台切重的息声混杂在来的短促里,很快就被里骤然加快的动作撞得呼急促,难以掩饰的畅快音节不听话地跑咙:“嗯——啊!哈、嗯……在、在动……啊!唔啊……”

男人一边把挤得更,一边赞赏般拍了拍青年颇有:“的确是个好地方啊。”

他这么意有所指地慨着。

调情时被渴望吃掉的羞耻心在得到了奖赏之后全都钻回了烛台切脑里。

烛台切耳朵都红透了,大幅度地摇起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嗯嗯!舒服的话,就请您随意地享用——想怎么玩我都可以的!……嗯啊!呜、更、更大了……啊啊!先生……”

“你很开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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