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又笑了一下。他似乎很少笑，但只要略微勾起角就能是一幅倾城的风情。少年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似乎打算离开了，直接从浴池站起来，毫无顾忌地从陆明渊的前走过。

因为少年的举动太突然了，所以陆明渊没有来得及别开。他将他整个人从看到脚，緻的锁骨，粉的尖，细窄的腰，俏的，甚至是跨步时后那隐秘的，以及纤细修长的双。

陆明渊有些慌的遮住下，儘那并没有什么作用。有一瞬间他甚至以为少年是故意要引诱他，让他生起一衝动想去把前的人压倒在地上，拉开他的双，狠狠的侵犯他。

简直太下了。

陆明渊为自己这样的念到莫名罪恶。

而直至少年离开，他终究什么都没。

───

仪式在傍晚开始，古人所说的逢时刻，这一个时间是妖最容易现的时候。

陆父正沉睡着，被放在寺院中央的天祭台上。而陆明渊被僧人请至祭台底下旁的坐垫上，似是要让他全程围观仪式的行。

陆明渊向四周看了看，所有的僧人都在底下诵经，但就是没有看见少年。

一位级僧侣先走上祭祀台，开始对陆父作法，一旁的僧侣对着陆明渊低声解释台上的情形：“邪没有实，无法直接引渡，也无法消灭，的作法是要先将这些不好的东西引至自己上，然后净化。”

陆明渊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也不想发言，只好随便应了一声。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之后，祭祀台上的僧侣突然神情一变，开始了汗，他挥挥手让人将陆父抬下去，自己坐在一旁的坐塌上。

陆明渊看得一雾。

这时一旁的僧侣又解释：“邪已经被引，接下来就是净化的过程。”

僧侣的话才刚说完，寺院内室的门突然打开，少年穿着白祭衣走了来。虽说那是祭衣，用了上好的衣料所製，但织实在是太过透光，衣下的光一览无遗，但少年好似浑然不觉，他的神情肃然，一步一步定地走向祭台，彷彿这是如此神圣的事。

陆明渊见少年这个模样，突然有了什么不好的猜想，心中顿时凉了一截，连忙问向旁边的僧侣：“你说的净化是指……”

僧侣闻言又：“以完璧之破除邪之，这个过程称之为结契。”

陆明渊听见这话彷彿上被人重击一般，久久都无法回神。

僧侣像是对陆明渊这样的反应习以为常，继续说：“结契的仪式过后，便被认可为神明的化。他在我们寺中待了五年，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不过幸好赶上了，否则再过一年，他成年以后，就不能这样了。”

“这是犯罪。”陆明渊激动地喊着，但或许是因为声音太过嘶哑，除了旁边的僧侣之外，其他人并没有听见，周遭仍是被越渐大声的诵经声给压倒。

但僧侣并没有因为陆明渊的话而惧怕的表情，他指向在祭台上已经被剥去衣的少年：“他是自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