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解释，可没往了说，老王居然能想到这一步。

董北国笑，“王厂长有远见啊！”

只见老王一摆手，“远见谈不上，实属凑巧。”

苦笑，“这么说吧，我当年学的就是新闻，浙传来的。”

“哦！”

那就难怪了，原来是内行。

王厂长来的目的，其实也不是探讨效应，他是来探风的。

怎么说呢？

他既然知什么是效应，也联想到了在会上说效应的目的，那也就不难想到，如果是上面授意北广在会上谈这个，那上面应该是已经采纳了北广的建议，有心引港娱了。

确定这个消息，对王厂长来说很重要。

要知，北影厂应该是内地所有电影厂里面混的最好的了。

他们当然也不希望有人来抢饭碗，可是如果是上面的意思，那就另当别论了。

就算有人抢，对北影厂来说，也就是多吃一少吃一的问题，起码生存上没有太大压力，多日不好过呗！

但是，王厂长还是天真了，就董北国那明劲儿，能让你来话？

一通太极打下来，王厂长觉什么都问来了，又什么都没问来，就很迷糊。

至于八一厂的郑老，也是来话的，只不过发和老王不太一样。

依旧是境的问题，八一厂不愁没片拍，也不存在活不下去的问题。

他们比北影厂还轻松，光是军内、党内的拍摄任务就忙不过来呢！

郑老关心的也不是效应，为军人，使命与责任是与生俱来的。

他关心的，是文化休克！

这词儿虽然他不懂，但是听着就吓人。

“老董，你给咱讲讲，咋个叫文化休克？”

郑老也是西北人，与董北国算半个老乡。

董北国一听，我讲？我也是刚刚听说这个词儿啊！

不过，既然人家问着了，那着就说呗！

好在，这个专业名词字面意思就很好理解。

“老郑大哥！大概意思吧文化休克嘛！一个国家、一个民族，文化是基啊.！一旦陷休克”

无意间瞥了一齐磊，就见这小不着痕迹的跟他摇，意思是，“你可别说了！！”

可是，话都说了一半儿了。

董北国：“”

“这个这个”突然想起，廖凡义、齐磊他们之前聊天儿，说的是休眠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