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爷爷的面，不然老李估计没这么好的耐心听我说一大堆我自己也清楚很不成熟的观。”

汪婉华一怔：“你爷爷？”

温良，看看汪婉华，又看看温瑞国：“爷爷当年跟老李到底什么关系，让老李这么给面。”

看着温良甚为好奇的样，温瑞国摊了下手：“其实我们也不清楚。”

“你刚生不久，老爷忽然主动退休，后来有那么郁郁不得志，消沉过一段时间。”

“虽然只是世纪前的事情，过去也就十来年，但跟现在也有很大不同，有些事情说也说不清。”

“而且，老爷的经历也有复杂，七八十年代在东北，八十年代末到了广东，没过两年又回了江夏这边，辗转半，主动退的时候，惯例给了副待遇。”

温良：“……”

他是今天才知爷爷当年居然那么阔绰！

他对老李的简历都能倒背如，现在这一听就清楚爷爷跟老李的集非常。

在一个大时间区域内，老李跟温良爷爷基本都在一个地方。

轨迹也差不多，都是东北到广东再到江夏这边。

温良心中琢磨着：‘难怪这么有面。’

抬看向温瑞国，带着调侃的说：“爸，你是不是因为爷爷当年主动退的事情有影，所以……”

这么咸鱼！

温瑞国乜一温良，没好气的说：“不一样，我能力就这么。”

又说：“那些陈年旧事没必要去翻清楚，人只能往前看，你爷爷的风光是你爷爷的事情，跟我关系都不大，更别说你；

李叔那边愿意看在你爷爷的面上对你另相看，那也只是他的事情，你该怎样就还是应该怎样，那么久远的情分，很容易就用完了；

另外也要清楚，现在你跟小苏是一家人，关键时候小苏都不能算是李家那的。”

温良认真：“明白，我明白。”

然后坦诚：“老李清楚我的想法，也知他这辈都没法给我提供实质帮助，现在其实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走得比较顺利，他会给我搭条桥，之后的事情也跟他关系不大，他毕竟不会降到里去。”

温瑞国混了多年系，一听就明白‘桥’的意思，糊的说了句：“你们光有长，现在就这么笃定了。”

温良摊了下手，没多说。

他还真不是光有多长，而是清楚那些必然发生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