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梁于晴，「事务所的据决定了吗？」

却不知她最开心的，并不是能忙里偷间去一趟欧洲，而是她说过的，他都好好记在心里。

她以为他是指私下告诉她，不是告诉版社......

「目前还没，等确定了再告诉你。」

「求之不得！」梁于晴咧嘴一笑，把录音笔打开前先告诉他，「那开始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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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先生，你这是职业病吗？」梁于晴拿着录音笔跟平板电脑坐在他边，「当初时间急，办公楼难租，我们也没想那么多，觉得大小适合就租了。」

从成长背景、建筑理念、建筑经验.....再到最重要的未来走向，毕竟是业界第一个拿到程睦遥专访的版社，自然是能问多详细就问多详细。

「你的办公室，採光不太好。」虽然有窗，但却不是光能照的角度，室内全靠日光灯照亮。

梁于晴听了没有缓过来，四目相对了好一会儿。

等她端着咖啡回来，就看他仍然在打量四周，笑问他，「怎么了？」

程睦遥没注意到她的害羞，表示没问题。

关掉录音笔后梁于晴才瞇着质问他，「所以你是要公开据还是不公开？」

会错意的梁于晴不小心红了耳朵，站起走到办公桌前，咳了两声佯装掩饰，「那么今天的採访就到这里，稿件整理好会再发一份给你。」

「不是想去德国看看？」程睦遥走到她面前，双手张开撑在桌上，将上半前倾靠近她，「先去德国，再去英国，好不好？」

「公开啊。」

「办公室吧，里面有沙发。」梁于晴领他走去，让他先坐，她去帮他泡咖啡。

他以为她是因为能去旅游才这么开心，所以回以同样灿烂的笑。

几秒鐘的沉默后，他突然问她，「十二月的时候，有办法请两週假吗？」

？」程睦遥看梁于晴终于抬看向他，才继续说，「办公室，还是有会客室？」

程睦遥没有她，等她终于回过神，上就站起来与她平视，表情也充满雀跃，「好啊！」

「两週？」梁于晴想了想后告诉他，「每年十二月休刊，请满半个月应该没问题。」

「以后要换版社据，记得告诉我。」程睦遥看着她说，「我帮你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