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毕竟成分不好，组织也不可能让她跟我。”

“没想到那次大火她也去救了，你说她一个小姑娘能什么呢？最后没来。”

贺占年说着说着，睛里面像是有了泪。

闻知在一旁听着心里也酸酸的，低着有些想哭。

“嗐，这些话我以前还能跟朋友说说，现在朋友该走的也走了，也剩不下几个。另外一些朋友你跟他说这些，他们没经历过，也没法同受。”

“我跟家里人也不说，每次一要提，他们就说我又忆苦思甜，像个祥林嫂。”

“后来脆就不说了。”

“爷爷……”

闻知睛有些发酸，可能是因为她本来也是的人，又是跟自己家乡有关的事。那场大火她只听妈妈说过，说是自己的爷爷救了贺占年。

但像这些的事情却并不清楚。

“哎。”

贺占年拍了拍她的手。“其实今天跟你说了这么多，爷爷心里舒服多了。”

“我就是想在走之前就再想把这些话说给一个人听，再说一遍。因为总觉得再不说，死了就没人知了。”

闻知睁大了大睛，赶说：“爷爷，你别这么说。”

“您肯定会长命百岁的！”

没想到贺占年却摇了摇，“什么长命百岁，都是骗人的话。”

“我看过片了，又是恶的，手术难度风险也大。还不如让我舒舒服服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实在不想死前再遭折磨人的罪。”

“人嘛，早晚都是一死，就是看有没有遗憾罢了。”

“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当初你爸爸生病的时候，我在国外，不知你们家这么困难。如果不是后来你妈妈胆大，直接带着你来北城这边，我都不知原来你们家日那些年过得这么苦。”

“每次想起来就难受，想着当初应该早些帮忙的。”

贺占年看着闻知，语气慈祥且温和：“其实我知，你当时忽然过来说不想再在北城念书，是因为贺屿之，对不对？”

闻知愣了一下，心底不由得有些慌，没想到秘密就这样被拆穿。

“爷爷……我……”她咬了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