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约，大人改日再请我罢。”

她倒是一不避讳，章衡好气又好笑，：“你和刘大人约在哪里？”

晚词：“唐记酒楼。”

章衡：“那我跟你一去罢，我东。”

原本只是简单的朋友相聚，吃饭闲谈，多他一个情况便复杂了，晚词心里不太乐意，拒绝又怕他不兴，勉答应了。

章衡虽然未被拒绝，但看她不乐意，还是有不兴。两人坐上车，一路无话。

刘密先到了酒楼，坐在阁里，见他二人联袂而来，丝毫不意外。

晚词解释：“刘大人，章大人听说我请你吃饭，一定要来东呢。”

刘密笑：“你刚救了他的命，他替你东也是应该的。”

三人坐下了菜，刘密：“少贞，那个面我想起来谁也有了。”

晚词忙问：“谁？”

“教坊使孟佑，他熟知百戏，喜收集不常见的假面，我与他有些情，在他家里见过一个差不多的面。”

章衡：“你们说的是宁月仙的面？”

晚词了，：“我看她的面很特别，便画了下来，请刘大人帮忙看看。我也问过京城卖假面的小贩，他们都说不曾见过这样的面。你们想，倘若只是为了掩盖容貌，何不用随可见的面？这样别人更不容易认她。”

“所以这个面对她而言，定有意义，与她的有关也未可知。”

章衡和刘密想了想，都觉得她这番推测不无理，且现在也没有其它关于宁月仙的线索，只能顺着面去查了。

刘密：“那么吃过饭，我便去找孟佑，问问面的事。”

晚词有致命的把柄在宁月仙手里，因此急于清她的世，好知己知彼，等不及他再来告诉自己，：“我也去。”

刘密面难，看了看章衡，：“既如此，丽泉也一去罢。”

章衡：“这个孟佑现在何？”

刘密：“江苑。”

原来孟佑家产丰厚，生风，一年十二个月有十一个月住在教坊行院里，倒是个尽忠职守的教坊使。

刘密知他最近和江苑的娘打得火，这个时候十有八九在那里。

章衡得知要去青楼，自然想劝晚词回去，但当着刘密的面，又不好暴她是女这个刘密已知的秘密。

吃了会儿菜，刘密借去解手，章衡趁机对晚词：“那江苑污秽得很，不是良家女该去的地方，你还是回去罢。”

晚词：“我现在是刑主事，有什么去不得的？要回去你回去，反正我不回去。”

章衡气笑了，：“你是刑主事，我是你上司，我叫你回去，你为何不听？”

晚词斜将他一瞅，那神态忽然从下属变成了女人，：“你想支开我，方便你风快活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