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权在你。”钟意直视许惠贤，“所以我希望你改变决定。”

许惠贤微笑：“钟小，我这人极有耐心，比起工作，我还是更在意我儿的前途，你的家，难能接受一个资质平庸的女婿吗？”

商场人来人往，但钟意还是从喧闹中听到了回答。

钟意从商场回到工作室，一直工作到傍晚，黄昏时分，门传来敲门声。

钟意又想起周鹤立吃醋时的气话，忍着笑：“他对陌生人戒备的，熟悉以后其实单纯的。”

一听到开门声，他立抬，一张脸变得笑盈盈的，笑：“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极端？”

“嗯？”钟意愣了下，红包看着很厚实，但她没有接，“我还没有给叔叔送过东西，怎么能先收他的。”

这样的笑让钟意很恍惚，她难以把白津遥中的极端和周鹤立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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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和我卖关？”

许惠贤笑了，“凭什么？”

“钟意，你是不是结婚了？”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良久，白津遥才开，“钟意，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你，你现在还抱着当初的想法和他在一起吗？”

开门时，周鹤立正低看地，两只手背在后，沉默不语。

“我没想到你还有他的微信。”

“我还给他他不要的。”周鹤立直接把红包到钟意手里，“你不

“凭我能帮你牵线搭桥，和陆氏合作。”

“等等。”钟意抬起，冷声，“那如果，我能给他一个很好的前途呢？”

“合作愉快，我的儿媳妇。”

“确实，可你等的了吗？”

“他爸是我指导教师，知我们认识后让我加的，唉别说了，我等了三天他才通过好友申请。”

见钟意似乎不大兴，周鹤立笑意浅了些，没再逗她，把手伸来，是一个红包，“我爸给你的。”

而在她思考时，白津遥叹了气：“钟意，周鹤立爸爸偶尔会和我提起他，怎么说……我真的劝你不要再玩他了，他是个，很极端的人。”

钟意低没有说话，许惠贤等了下便站起，拿过挎包，“钟小，祝你早日找到真正的幸福。”

“白津遥？你怎么知？”

许惠贤手一顿，氛围顷刻间变得极为张，她微眯睛，仔细打量起钟意，“就算没有你的帮助，我和陆氏合作也不过三五年的时间。”

“我看到周鹤立的朋友圈了，他没名姓，但除了你也没别人了吧。”

钟意还没来得及通知任何人，连她爸妈都不知，白津遥从哪得到的消息？

白津遥极少这样语重心长，钟意知这不是平时的科打诨，话语间的严肃让她认真思考起这个问题。

“嗯，你有看到他手腕上的纹吗？那是为了遮掩伤，他小学的时候，割腕自杀过。”

许惠贤走后，钟意一个人在原地坐了很久，直到电话铃声响，她才回过神。

她偏看向许惠贤的背影，笑意不达底，“我既能给周鹤立一个很好的前途，又能在短时间内帮你和陆氏达成合作，阿姨，这样的易，你还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