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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界第一冤zhong 第123节(3/3)

伽野化黑猫的时候喜咬令梨的耳垂和锁骨,蜷着尾缩在她颈窝呼呼大睡,她都不怎么在意。

但薄念慈怎么能和猫猫比?

“他是不是想咬断我的脖我的血,啖我的血?”令梨满脑谋论,“我听说修的谱肆无忌惮,饿狠了连自己都吃,难我不仅是他的人质,还被当成了他的储备粮?”

那他凭什么不许令梨吃他的锦鲤!储备粮饿瘦了,他吃什么?

“既要儿跑,又要儿不吃草。”令梨痛心疾首,“我错怪宗主了,天下第一黑心资本家竟然另有其人。”

她内心戏一多,心不由自主地加快,脉搏起悦动,一声声震在薄念慈耳边。

杂音,但不令他生厌。

倒让薄念慈想起他单手扼住令梨脖颈的时候,脉搏拼命抗争的起伏贴在他掌心,生命的鲜活如骄耀目。

她越是反抗,生命的不屈越是漂亮,薄念慈相当喜看这个。

不过他现在还困着,只想在梨香萦绕的床上舒舒服服睡大觉,困在他手臂间的少女学乖了一,没再动来动去。

她偶尔也算个乎的抱枕……薄念慈想着,熄了再换个姿势的心思,沉沉睡去。

想换姿势不是令梨颈窝枕得不舒服,薄念慈喜上沾染的梨清香,略动了些寻到香气源的心思。

似是在她背后,脊椎的位置。

幸好薄念慈只是想想,没有付诸行动,不然安稳的回笼觉很可能变成令梨和他拼命的惨战。

这是令梨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她面朝下趴在枕上,脖颈被男人扼住不许她翻。他低,鼻尖顺着脊椎的方向一路下,冰凉的长发散落在令梨后背,气氤氲,一室旖旎。

如今的姿势她还算能够忍受,虽然令梨非常担心薄念慈睡醒后肚饿,一咬掉她半个脖

“我在这里拖延的每一分钟,妙青仙被营救的可能一个百分。”令梨地想,努力持。

算算时间,宗门派来蜈城的长老应该到了,正满城寻找妙青仙的踪迹,令梨可不能让薄念慈门碰上他们。

这么一想,薄念慈不擅于早起的病反而方便了令梨,他赖床赖得越久,城中的妙青仙和长老们越安全。

的事情令梨是第一次,别看她一答应了薄念慈不公平的游戏条件,其实令梨心里虚得很,纯属走一步看一步。

薄念慈说三日内与她寸步不离,能不能让凌云剑宗一行人避开他要看令梨的本事。

令梨想了好几个办法,脑海中过了一遍蜈城寥寥无几的旅游景,又挑了几个地下赌场和黑市,凌云剑宗门规规定弟不许去哪里,她就准备带薄念慈去哪里。

法外狂徒小梨,一直在违纪,从未守门规。

“等他睡醒,吃完饭,我要试一试把他拐赌场。”令梨暗戳戳地想。

如果薄念慈不擅赌术,是只任赌场老千宰割的大羊就好了,让他把自己赔在赌场,令梨打着“我代尊者回域请人带钱来替你赎”的名义逃之夭夭,岂不哉?

好的未来令人想非非,令梨一时间躺着也不难受了,薄念慈睡姿安稳,除了靠得太近的呼声,并不闹人。

令梨没有睡过回笼觉,衷于通宵不睡和晚睡早起的修仙人没有回笼觉的概念。

她不理解回笼觉,但没关系,令梨理解回笼的意思:放凉了,回笼蒸一蒸再吃,方便快捷不耗时。

至多一个时辰,他该醒了吧?

令梨合上,数着心的拍默默计时。

半个时辰过去了,薄念慈睡意沉沉。

一个时辰过去了,薄念慈睡得眉舒缓,搭在令梨腰间的手落在被上,脑袋埋她发间。

一个半时辰过去了,散落在枕上的黑发弯弯绕绕,缠得不分彼此。

两个时辰过去了,正午的大太照到令梨上,她腹如钟鸣,咕咕直叫,忍无可忍。

“我要饿死了。”令梨平铺直叙地说,“我数过的,你池里有二十条锦鲤,我准备一气吃四分之一,你有异议吗?”

“暂且没有。”薄念慈懒懒地答应

男人掀开是少女细白皙的肤,泛着浅浅的红

不是害羞,是被薄念慈枕了太久,血脉通不畅。

正主在边,梨的浅香再没有在梦中消散过,清甜的云床摇摇晃晃,陷梦境的意识几乎舍不得离开温柔乡。

薄念慈不得不承认,这一觉睡得舒服极了。

他的舒服代表令梨的不舒服,躺着躺了两个时辰的女孩中毫无困意,只有时间被浪费的不愉快和饿得肚咕咕叫的不开心。

两个时辰,够她练好几剑法了。

可恨,薄念慈自己躺平,为什么要妨害别人内卷,他是不是嫉妒令梨的勤奋刻苦?

“捉鱼杀鱼烤鱼吃鱼,饭后练剑消化活动。”令梨小声碎碎念,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白天浪费了两个多时辰,晚上要补回来,今夜要不别睡了,看度赶不赶得完。”

她嘀嘀咕咕掰着手指数每日练剑的指标,薄念慈听了一耳朵,有些讶异地看了令梨一

她为自己定下的标准不可谓不严格,堪称苛刻,完全是把自己往死里练的架势,丝毫没有因为困于薄念慈之手、充当他的人质而放低要求。

明明照薄念慈说的,仙府之行结束就是令梨的死期,她在生前最后一段时间,脑里居然还是每日练剑的指标。

难怪她能收服仙府剑魂。

薄念慈有所明悟:冥冥中注定,仙府只会由令梨开启,他们于蜈城相遇看似是令梨的不走运和他的刻意为之,实则是天意。

天意啊……薄念慈把天意两个字在嘴里咀嚼,暗红的眸里看不情绪。

男人的气势压低了些许,他偏过瞥了仍躺在枕上的令梨,低沉:“还不起来?”

他躺在靠外的一侧,令梨起来了也不能跨过薄念慈下床,她乖乖等着这位祖宗先起,他竟然还她?

令梨中的情绪很好读懂,薄念慈咽下未尽之语,率先坐起

他不起不要,一起两人同时嘶了一声,目光撞到一起。

发缠住了!”令梨被迫抬起上半免得发扯得疼,她怨念地瞪了薄念慈,“你留这么长的什么?”

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伤。”薄念慈挑眉问,“这不是你们正最喜的孝?”

令梨:“修仙之人亲缘断绝,不讲究这个。”伽野亲爹是妖皇,耽误他一短发吗?

令梨在父母的问题上毫无发言权,她认识的修不多,受她帮助弃仙修的师梓良卖葬父但与亲父有着滔天大仇,令梨不相信薄念慈恪守孝

“都说了是你们正的孝。”薄念慈被揭穿也不心虚,“本座留长发与你何,你也是长发。”

两个人半斤八两,发打结的事故都要负全责,谁也别想甩锅。

不对!令梨理直气壮地膛:“彼此皆为长发,本就不该同床而眠,坏规矩的人可不是我。”

行拉她上床的人明明是薄念慈,他才是负全责的那个人,令梨清清白白!

薄念慈啧了一声:“抱怨真多。我早上本想碎你的脖,临时改了主意留你一命。若是知你如此不满,就不该改主意。”

令梨早上吵他,他朝她脖颈伸的手伸到一半,嗅到喜的气味,改为拉着人他的助眠香薰。

令梨琢磨了一下薄念慈话里的意思,隐约猜到自己又在鬼门关走了个来回,恨恨地不吭声了。

“我想起来了。”她不说话,薄念慈继续翻旧账,“说好要打断你一条,我从不言。左还是右,你来选。”

令梨没有选左也没有选右,她一手搭在剑柄上,一手着两人缠绕在一起的发。

“我也请尊者选。”她直视薄念慈,“我有两个解开发结的方法,尊者选一还是选二?”

令梨从没帮人剪过发,但以她的剑术,让薄念慈的发型羞于见人一万年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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