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烦不烦？能不能赶回去？”她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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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澄江没因为于成绮不善的语气生气：“这么凶？考试没考好？”

今天晚上她站在小区外那个人工湖湖边，差想下去一了百了，好在湖面结了冰，她想到下去也没办法立刻结束生命，最终放弃了。

于成绮觉得于澄江不愧是她哥，他真的很了解她，说的话一针见血，专往她痛上戳。

“啪嗒！”客厅的灯被打开，灯光顺着房门的隙照她的房间。

诸事不顺，她疲力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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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成绮只想晚上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去和数学决一死战。

个错误答案改了过来，这样她的分数还算能看。

她不能下了课就一钻温的车里，面对阵阵寒风，她只能把脸往围巾里埋了又埋。

今晚回家途中那些愤怒与委屈的情绪此刻如同般向于成绮袭来。

于澄江不是她。

于成绮实在困得厉害，不想继续跟他纠缠。

可于澄江闹得她睡不着。

事实上爸爸安排了司机每天接送家里的学生，但可能他对家里学生的定义仅限于于澄江吧。总之，她没有在这大冬天的夜里享受专车接送的权利。

“嗯，没关系，你睡吧，你睡着了我就走。”于澄江终于肯放开她的手，但还是抱着她。

这真不怪她，都是于澄江自己找骂。

他从生起没受过半冷落，怎么好意思对她说“没关系”这话。

她在学校是个普普通通的小透明，回了家要遭父母的冷。本想着要通过考上大学逃离家，可数学今天又考得一塌糊涂。从小依赖仰慕的哥哥揭下了伪善的面，纯粹是个变态。

他抬手把遮挡在于成绮脸颊两侧的发别到耳后，低亲了亲妹妹的额。

一想到这件事于成绮就觉得后怕，虽然她不喜冬天，但还是勉谢一下这个天气吧，它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于成绮把手抵在于澄江，用力将他推远了。她还嫌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够远，奈何她的床只有这么大，她索裹起被转过去背对着他。

于成绮觉得很烦躁。

突然，她听见外面的走廊上传来一阵动静。

“你吵到我睡觉了。”

晚上放了学她照例自己一个人回家，寒风萧瑟，刮得她脸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