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会让一个人的恨无限放大。教坊司内的人因为父母家人而受连累，也是因为从前的他们也得到了家族的庇护，享受了家族带给他们的荣光。

“一荣俱荣，一辱俱辱。理所当然，当他们的家族落败时，他们也只能没教坊司。我帮他们，只是觉得纵然他们因为家人而受连累，也不该成为别人的玩。这是我对他们最大的宽容。而也仅限于此。用他们，我是不敢用的。”

朱至不敢两个字，想必江明白为什么。

“公主知，如果没有公主的庇护，他们一样会再次沦为玩。”江明白朱至为什么不肯答应，但是依然诚恳的请求。有庇护和没庇护的人，会是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我难没有表明对他们的庇护吗？可是我不能让你们打着我的旗号行事，让你们成为我的棋更不可以。”朱至不希望有人借助她的名号在外行方便，最后未必不会给自己，给大明带来什么麻烦。

教坊司内的人，她手帮忙，也仅仅只是手帮一把而已，断然不会把他们收麾下。用这样一群因为朱元璋而家破人亡的人，朱至得多心累啊。

江其实在朱至说前面那番话时，已经知，为什么朱至没有主动提来，让这些将游走于大明各地的人成为她的棋。

很明显，朱至早就已经想过江的提议，只是在这个提议的基础上，朱至考虑更多的是取舍。

用或不用，究竟是哪个利大于弊？

显然朱至已经了选择，而江只是希望能够说服朱至改主意而已。

可惜朱至并不是一个轻易改主意的人。

“此事不必再论。”朱至扬手阻止了江还想劝说的举动。对于朱至来说，这件事没有转圜的余地。

江难掩失望，但也清楚，朱至只是了利于自己的选择。

教坊司的人，她们心里到底恨不恨朱至，江敢保证？既然他自己都没有这份成算，又怎么敢诸多要求？

如果朱至有意让他们成为棋，江未必不能顺势而为，可是，一旦朱至了选择，就不是江再能改变的。

“还有一事。”看说服不了朱至，江没有忘记有人让他代为转告的话。

朱至示意他有话就说，江：“教坊司内有几个女想随公主一前往北平，上阵杀敌。”

本来江觉得这样的女未必不能让朱至接受，可是方才朱至拒绝了让这些人成为她的棋，显然也未必能够接受这些女跟随在她的左右。

“有多少人？”然而结果再一次让江意外，江看到朱至睛迸发前所未有的光芒。

该怎么说呢，有几分意外，也有几分期待。

“有10来个人。”江如实而答，却也一样拿不准朱至会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