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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弥:不是散兵,他是你的蝴蝶兰(散兵)(h)(4/4)

散兵逃了。

你的小蝴蝶兰逃了。

意识到这一时你正在阿如村和众人正式商讨着如何对抗教令院。

虽然造神计划被你打断,但很明显,这些人早有准备。现在估计就已经在哪个地方隐藏着重新开始了研究。

多托雷果然有够狡猾心狠。

你最后在弯曲多重的山追到那个研究人员时,她已经冷冰冰地倒下。手指攥住的纸张只留下了一小分的碎片。

上面的名字远远不够你既定的目标。

甚至五分钟前,这位名叫安利雅的研究人员还在活蹦。见到你后尖叫着往山逃。

不过是因为地域不熟悉的原因慢了一步。

你在沉默里毫无犹豫地扭。赶着度去森林书。终于堪堪在第三天的凌晨,在兰纳罗们的歌声里,将一场梦境般的冒险奇遇告诉了醒来的拉娜。

但是既定的计划有了不完

里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

在阿如村和众人商讨时也没有说话的兴致。

直到派蒙惊讶地询问你有没有看见散兵。她肚饿了回尘歌壶拿材时没看见对方。

堆砌在你四周的无形屏障轰然碎裂。

你站起,礼貌地向众人行礼。

“我去找个人。”

“他好像迷路了。”

你握住了剑柄,也不回地推门而去。

……

找到你的小蝴蝶兰格外容易。

的他是满天黄沙里最迷人鲜艳的亮。

他扶着斗笠跌跌撞撞往山坡上跑,旁有个很明显穿着实验服的人拉着。周围一圈雇佣兵。想来是接应得匆忙,一群人连行李都是扛着而非驮兽搬运,在沙漠里走得轻一脚重一脚。

“叮——”

你的剑在山坡的端响起声音。

对方搭建的小基地被你狂的劈砍摧毁,木和石块碎落一地。

“我的蝴蝶兰,现在回到我边。”

你向人偶伸手。

“他,他,他到底是怎么跟过来的。我们明明已经走了有至少十五公里……”

“别说了,快保护好重要的实验素材!”

“你疯了?!你没看见他刚刚是怎么斩断那些瞭望塔的吗?!那是会死人的!”

“不行,打不过的……”

“金发,他不会是那个!”

“我付了钱!你们这群胆小鬼!我付了钱——”

人群的嘈杂争吵在你听来被黄沙淹没。

你直勾勾地,定定地看着散兵。

看着你的蝴蝶兰。

“过来,然后告诉我,是他们迫你的。”

散兵看着你。

突如其来地笑得嚣张。

“呵呵呵哈哈哈哈。”

“你真搞笑。”

“当然是我自己想要离开的。你以为我真的被你那所谓的温情打动了?别开玩笑了。像你这人,我每次看见都要犯恶心!”

“这场造神计划你应该也有所了解吧,那么,你又凭什么认为我愿意和你和平共呢?和这个破坏了我成神计划的你?”

他恶劣而孩气地勾起嘴角。

熟悉的模样终于让你迟钝模糊的记忆回归。

在稻妻。

你曾经就击败过他一次。

你的蝴蝶兰想要一颗神之心。

痛。

你握起了剑。

好痛。

痛苦……压抑

痛苦……压抑

痛苦……压抑

痛痛痛痛苦——压抑

压抑失败

加大制约

痛苦……行压抑

“这是我的错。你可以向我要求付。”

你向前迈脚步。

有着光般金的瞳孔却冷得如同寒冬。

“但你不该离开我的。”

“我的蝴蝶兰。”

“你答应过我了。”

压抑失败

……

“我一直很好奇人偶的构造。你会吗?”

你在黄沙和尸堆里扒光了散兵的衣服。

你的剑在他这句光洁白莹的漂亮躯壳上留下来了不少划痕。但血迹很快就涸了,伤疤也在你的目光中慢慢消散。

“如果伤疤也无法在你上留下痕迹。是否意味着,如果我想留下一个我的标记,就得每天更新?”

你的手指从他的脖颈一路划下。

停在了人偶的小腹。

“难以理解你在想什么。疯都不会有你变态。”

散兵躺在黄沙里,已经放弃了挣扎。

“你的嗜好就真的如此恶心。非要在这里研究吗?”

他还没意识到你的真正意图。

“不是研究。我的蝴蝶兰。”

你用手指丈量了一下自己的长度,比划到了人偶的肚脐往上。

这可有意思了。

你弯弯眉

“人偶会需要呼吗?”

“你是傻吗?你觉得——唔……”

你骤然俯,捧住散兵的脸。势而凶悍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霸情。

人偶的腔就开始征战领土。从洁白小巧的牙齿,到柔腔内。你吞下他无法控制分,又迫他和你一起用尖起舞。

氧气很快因为你的这个吻而消失。

还不会换气的蝴蝶兰发可怜的呜咽。

你没停。

你一直吻到他无法扑腾起双,两只拍打在你的手都没了力气。

“现在呼。”

你命令。

还在前发黑的散兵本没办法反抗你。下意识地听从照。在窒息而死的前一秒大了新鲜的空气。

不过,既然是人偶。

也不一定会死吧。

你耐心地等着散兵缓过劲。

“你是……真的有病……哈…吧。”

“你是谁?”

你问。

。”

人偶回答你。

那就继续。

你的手住了他的脖。另一只手摸向了他的

哪怕心理上不情愿,人类的快却并不完全需要心理的承认。在窒息过程中,缺氧和碱中毒会产生神兴奋和欣快,而会充血有助于起,这可以增缺氧条件下的自欣快。

了。

你的小蝴蝶兰在上是个人类。

你摸到了他有些立的生

那是刚刚的吻初步胜利的战果。

记不记得你曾经有一颗装书包的罐装知识?

那之后,其余的所有被艾尔海森没收。

但唯有这颗你忘记了给他。

猜猜里面是什么知识?

……不是分。

对于大多数男来说,拍打、轻抚不会引起烈的受,对更大的压力或者更大的才会有反应。

某些男更喜轻轻抚摸、系带或者是包,都比有更多的觉神经末梢……

对。



你笑得很甜。

甚至可以说从来没有笑得这么甜过。

“你是谁?”

你虚着散兵的脖,又问了他一遍。

“有病。”

着的手抓住了柔的脖颈。

你用左手半球状,捧住他的。轻柔地以匀速开始压。

你的蝴蝶兰终于察觉到了一些问题。手心凝聚起紫电就要攻击。

你不慌不忙地掐了一把他的

“呃!”

散兵的攻击消散了。

可怜可的小抖动着,萎下去了一些。

看来你的蝴蝶兰很

这太好了。

你把手指向还在因疼痛汗的散兵嘴里。

。”

你命令。

人偶用神瞪你,凶恶得如同想把你剥生吃。死死地抿住,不肯张嘴。

你又握住了他的

猝不及防的用力一抓。

“嗯!”

“张嘴。”

。”

散兵着冷汗瞪你。痛到打哆嗦。

你给了他一时间考虑。

这次你的手指放在了他的孔。

张开了。

他狠狠地,不情不愿地用舐了你的手指。

“继续。”

散兵在你的胁迫中屈辱地了你的手指。

“乖。”

你说。

给了他一个很温柔的额吻。

然后你把哒哒的手和原本握着的手换了位置。有唾作为剂,你开始不不慢地上下抚着散兵的。他很快就因为这从未会的快乐得到了趣味。

气声也染上了情

“你是谁?”

你问。

“……散兵。”

人偶用一个白和不耐烦回答你。

“错误的答案。”

“你需要接受惩罚。”

完全的掌心起冒前列。新加的透明很快也成为了你找到的剂。你在散兵快要的同时收缩了抓在他脖上的手。

白皙的脸很快因为窒息涨得通红。

但被抚神的却已经立。甚至隐隐有了要的趋势。

“咕……放——噫!”

你伸手指一弹。

极限状态下的经不起任何的碰和刺激。猛烈地

你漂亮的人偶有了第一次

在窒息状态下。

他那么喜翻白

那么就多翻几次。

你吻了吻他的角,把泪吻掉。

“你是谁?”

你又问。

他终于意识到了你的意思。

愤怒的,无可奈何的,又带着怯懦承认。

“……蝴蝶兰。”

“我是……蝴蝶兰。”

“谁的?”

“你的蝴蝶兰。”

你听见人偶用哭腔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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