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须承认，我对你有一些误判，菈塔托丝。”男人的手指叠起来。

“我们，没有时间了，菈塔托丝。”

“你有?——咳咳……”

“既然你对我以诚相待，我也不妨和你说一些。”“谢拉格的矿产和原材料虽然相对丰富，但是我们缺乏心的，属于谢拉格的技术。”“有的技术用钱买得来，有的却买不来。”

“当你回到谢拉格，向我描绘你打开国门的想法时，我是兴的。因为你说你不仅想要希瓦艾什家和其他国家生意，还希望我们两个家族也加时，我以为这样能够将我们三个家族重新团结起来。”

“——我情愿选大长老。”

“并且，我确实有让三大家族重新凝聚起来的想法。”

呵……

“我们因为共同的信仰在这片土地上生活了上千年。”

“他们没有染指谢拉格的唯一理

菈塔托丝沉默片刻：“…我们不在乎你换来了什么东西，恩希欧迪斯，我在乎的，是你给了什么东西。”

“维多利亚也好，米诺斯也好，哥比亚也好，卡西米尔也好。”

“你知这技术比过去我们使用的技术效率多少倍?”

恩希欧迪斯换了一个姿势，熟悉他的人都知，这是他表示自己在认真听的姿势。

这场对话终于拥有意义。

“但是，你看看。”

“我是怕了。”

“又比如，东矿区的合作开采权，换来的是一整最先的，由雷姆必拓研发并提供技术支持的矿石冶炼技术以及设备。”

女人又咳嗽了一声。“但是，你看看现在，自从三大家族各自理自己土地的制度开始，到现在也已经过了几百年。在你回来之前，三族议会上每年要讨论的内容已经只有当年的各行事。还有大典谁家多一些，谁家少一些。”

银灰：“……”

菈塔托丝最后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长发。

对土地的信仰啊。

“调低税率，引外国资本，给他们优待。”“为了留住那些大资本，和那些大公司签了各不平等的贸易协议。”“还有，你应该知，你暗中建造军工厂和培养军队的事，是不可能瞒得过我的。”

银灰的声音低下去。

“你以为我是觊觎你赚的钱所以才退的?”

“耶拉冈德还留在人们的心中，谢拉格这个名字却在逐渐被淡忘。”

银灰想。

“为了搞懂你都了些什么，我倒是学了不少所谓的经济学知识。”

但他没有开，只是静静地听着。

菈塔托丝想要讥讽，却因烟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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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只能在大长老和你之间选——”

“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恩希欧迪斯，罗德岛的银灰开：“让喀兰贸易作为希瓦艾什家的家族企业行对外贸易，和让喀兰贸易作为谢拉格的窗行对外贸易，两者截然不同。”

“我看不到你想让三大家族凝聚起来的想法，我只看到，你想将谢拉格变成你自己的东西或者别人的东西。”

“我们明明踩在同样的土地上，说着同样的语言，吃着同样的，信仰着同样的神明……却因为属于不同的家族而渐行渐远。事实上各自已经区分开来了。”

人就是因此盲目，从而看不见近在迟尺的獠牙。

“举个例，圣山贸易路线的经营权，换来了一整上一代的铁路信号系统以及被淘汰的列车的优先购买权。没有这些，光靠我父母遗留下来的轨和十几年前型号的列车，无论是工业运输还是民用通本无从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