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控诉他的行径。

“我可以理解为你事实上是在对自己的盟友表示担心吗？”

男人被锏搀扶着，他先前的帅气在站起来时就消失了。爆炸时不回的男人背后是被烧焦的痕迹。银灰也是一样。

人类对于氧气的需求是生理意义上的，烟把他白的耳朵熏得焦黑。白净的脸被涂抹了七八糟的痕迹，这位姥爷被搀扶着往下。

他轻轻气，说话时没什么力气。

“嗯哼。”

可有可无地嗯一声，你懒散地掀掀。

“我比你预计得来得更快，不是吗？”

“当然，你总是会让我到意外与惊喜。”

他咳嗽两声，嘴角回复。

你：……

好哇。

真不要脸。

“你把我当成筹码。”

你歪脑袋。

“别装。我看过锏。”

“她救你轻而易举，你没有生命危险。”

“我不否认这是事实。”

你：……

他的诚实把你沉默了。

藏在包裹严实斗篷里的睛半睁不睁，直勾勾地瞅着他瞧。

金发的女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倒也自在，把男人一颠，靠在自己上搀扶。她叼着没上的烟，看看你又看看他。

“姥爷，我不懂那些的。”

女人把银灰拎起来，往你怀里。

“但我也没那么没见。”

“不如你们好好聊聊。”

银灰：……

男人柔弱地倒了你的怀抱。

很明显于亚健康状态的躯搁楞了一下，踉跄接住男人。可见抱着他也往下倒。

你：……

银灰：……

“你……不然放我……”

“闭嘴。”

你有恼羞成怒。

吃什么那么沉。

凶地打断银灰说话。

你昂脑袋和他宣布。

“还是先想想你要怎么弥补我。”

外和防护服把你裹得太严实了。

清冷的少年声隔着布料，闷闷的和隔着面饼的油一样。银灰只能抬起来看见你沾了很淡的灰的瞳孔，像雪天里的地被人轻轻踩过一脚留下的痕迹。像谢拉格第一辆列车起的烟，被狂风卷散于天。像他第一次远离家乡时，从远的山往回看，隐匿于林中的鹿角。

像想得到却又碰不到的，他人棋盘上的国王。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