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冷汗从男人的额上细密地往外冒。多托雷的表情尽可能维持平静，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并没有想过要杀害你。”

“嗯哼?”

“引导自杀可不算杀害。”

你歪歪脑袋。

模样和在咖啡店对着赠送的气球小时一模一样。甚至连微笑的弧度和大小都相差无几。

“但是如果我想呢？”

斧尖轻轻搭着的肌明显绷了。

多托雷双手撑住地面，仰和你对视。

“我比你想象得有用得多。”

“留下我，你会获得比杀掉我更加丰盛的果实。”

汗从额落，有一滴卡在了睫。多托雷一眨不眨睛，直直地毫不畏缩地与你对视，在地面手背用力地暴起青。

如果说服不了你……

哪怕实力差距悬殊，他也必须要尝试攻。

三。

二。

一……

在倒计时快结束，多托雷准备一跃而起反击的前一秒。你眨着睛开了。

“张嘴。”

“给我。”

多托雷：……

多托雷：?

蓝绿半长发的男人短暂地中断了一瞬脑。

“给我。”

你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随手扔掉斧住他的肩，把的拉链对准他的脸。

“不是要证明你有用吗？”

“现在就来证明吧。”

……

恶心。

好恶心。

意识到自己的腔里是什么的同时胃里就开始翻江倒海。犯呕让腔的开始蠕动，也克制不住开始收缩。牙齿在颤抖，被迫张到最大的嘴让下颌也酸胀，嘴角隐约都有撕裂的疼痛。

“。”

发被揪住。

上方传来不耐烦的促。

面僵地，不情愿又无可奈何地从躲藏重新来。贴上满了腔的那个。

他上了。

他真的在……他居然在——

愤怒在燃烧，激烈的情绪把心脏承载着的恐惧都压制。牙齿就准备狠狠咬下。

“这个时候烈?”

你掐住他的脸颊，揪住他发的手一用力，将人用力往上拽去。语速慢悠悠的，把尾音拖得很长。

“婊?”

不地咂。

你掰开他的嘴，生生戳了两手指去。把他的嘴撑得更大，着他的脑袋往自己的吃。

吃大半的时候，你就能受到自己痛他的腔里了。红大的几乎完全地能把他的呼堵住，多托雷的脸涨得通红。鼻涕泪无法控制地朝下落，红的瞳孔往上翻，一半都在白之后看不见。

“明明吃都能吃了？”

这张凄惨的表情稍微取悦了你。

你微笑着扯着他的发，笑着又把他的脑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