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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等温向竣回过神，游澄安便先别了。

但在内心，他却反而希望游澄安能动摇得更厉害，直接向他倾诉思念也好，一犹豫的样也罢，都比现在这样，彷彿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要好。

「对了。」游澄安突然想到什么，在包包里翻找，拿一张纸片递给温向竣。「这是我的名片，请老师收下吧！」

这个答案让温向竣愣住了。

她接着促狭的表情。「老师，你有没有一动呢？觉得当年那个让你伤透脑的学生，终于成了气候！」

「嗯……」犹豫了一下，游澄安笑：「如果能让老师觉得自豪就好了。」

她不自在的挠挠，温向竣看了这反应反而有欣喜。

事到如今还想要她些什么？光是她现在能用没事的语气和他正常对话，他就该激了。

要是这么说的话，她会有什么反应？

「也就那样了，退休之后少了学生吵闹，还算清间。」最终，温向竣还是不敢测试。

这和他想像中的回答完全不同。太过像一般学生的回答，像是他们之间，就只是普通的师生……

「你希望我有什么觉？」温向竣很快地反问。

她在自己心上刻了这么的痕跡，他不想自己在她心上什么都不是。

温向竣接了过来，还没来得及仔细看，便听到游澄安不好意思的说：「不是什么厉害的工作，我就在一间小公司文书而已。没想到今天能遇到老师，就想着给你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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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当年，游澄安在被约谈时说的。

夜晚的风得温向竣起疙瘩，却没比他的心冷。

「晚上起风了，老师如果没多带外，在外面风会着凉的，早回旅社休息吧！今天很兴能见到你，那我先走了。」

听到他的回答后，游澄安面惊讶。「原来老师退休了啊！」

不好。

她继续说：「我那时候脾气不好，给老师添了不少麻烦，老师现在看我这样──虽然也不是多了不起──有什么觉呢？」

在游澄安思考的时候，时间好像过得特别漫长，温向竣止不住张，额际不断冒汗。

老师过得还好吗？」游澄安接着问了这个几乎是固定的问题。

她还真没注意他。他苦笑。「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