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但不是问我，毕竟现在我还不是她的谁。」顾琛轻轻悄悄放开我的手，在我耳边低语：「有些话，还是要先去说开的。」

应该说，其实心里很清楚答案是甚么，只是……我没有勇气说。

「……你应该有很多问题想问我。」赵恆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也不知他此时此刻在想些甚么。

「没关係，反正都过去了，那些徒劳也都过了。」我不怎么会安抚男人，尤其是他，十二年没见，原来赵恆也是会泪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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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情好像都是徒劳无功啊，一展都没有就结束了。」他叹，这还是他第一次对我说这么的话，他的一切我也有太多不明白。

我看着赵恆对他，他迈开步伐而我则是跟在他后。方才顾琛的话让我有了信心面对他，总是要把过去的画下句，还是赶说开好。

太久了，赵恆，我等你等得太苦了。

「我有话想对宋芯说。」眾人齐刷刷得看着我们三人，我想他们一定在心中暗自兴又有一齣狗血剧码能看了。

我们来到再熟悉不过的楼，上次来赵恆是喝醉状态，现在的我们都很清醒，谁也没有先说话，只是看着夜景，看着天空。

曾经那么的一个人，现在再次站在我面前，我却没了当时的悸动。

在离开时，宋妮用着竭尽全力的喊：「你太残忍了，赵恆！」但其实她自己也是，她没资格说这句话。

「那你现在还喜我吗？」他抹去角的泪，温柔的一笑。

该来的还是来了，当时我没跟顾琛说我的答案，因为不确定、因为原因我选择沉默。

顾琛，他牵着我的手。

心漏了一拍，这跟上次顾琛问我的问题极像。

「对不起中那段时间没能好好保护你，明明我们相却没办法在一起，都是我不好。」他逕自歉了起来，转过，我看见他角的泪光。

「我……不知。」泪落，我还没准备好要面对。

我「嗯」了声，也不知该从哪里问起。关于他跟宋妮之间，有太多秘密是我所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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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诉说我对赵恆的情？

「还记得中时的那两个人情吗？第二个我貌似是说了如果那时的我们还相，我们就在一起。」他的目光炙，「我还喜你，这十二年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