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学长走上台，大家发惊呼声，动起来。这所学校附设国中，大多数人都是直升上来的，除了我们这些少数考来的学生，大家几乎都互相认识，那个人一上台就引起注意，大概是个很厉害的角，我默默地想着，跟着大家拍起手来。

「可是不是还有人住吗？」我没说司言光的名字，免得妈又要小题大作一番。

「六十五块。」

我穿着崭新的制服，和大家一起到活动中心参加开学典礼，新生总是特别突兀，衬衫白得闪闪发亮，人海中很容易就能分辨来。

中午时间，几个女生心的带我一起到学生餐厅买午餐，我盯着菜单犹豫了很久，跟滷猪排在我脑中打起架来，不相上下。

有人同时和我一起餐，我转看她，厨房阿姨转看我们，而那个女生盯着前方。

么？之前都没听说啊。」

她接过便当，走掉了。

她丢掉一片发黑的叶，「不知，我只听说那家人本来就没要住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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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班孤零零的在一排二年级教室的尾端，孤立无援的，觉得特别凄凉。

「一个便当。」

还没开，那个女生就回答，「我。」

越想越鬱闷，觉得这人实在很不够义气，说搬家就搬家，也不提前说一声，搬去哪也不告诉我，好像要甩掉一个大麻烦似的，抓准机会逃之夭夭。

我说不话，愣在原地，妈的话不断在耳边回盪，没有要住很久，所以他早就知自己会搬家了。

开学前的返校时，我站在公佈栏分班表前看了好久，一下就在一堆名字中看到那显的四个字，他在二班，我在十二班，中间整整隔了十个班级，连教室都在不同大楼。因为学校今年多开了几个班级，尾数班的教室就被分去和二年级一起。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方偃月。

两个月过后，开学了。

「几年前本来就说要拆了，建筑老了，租也租不去，所以地主就想卖，讲了好久了。」

暑假时，除了爸回台湾休假那一个礼拜全家到莲玩，其他时间我几乎都待在家里，没有考试，没有作业，司言光又不见了，让我无聊得每天在地上打，结果被妈臭骂了一顿。

「一个便当。」

我想不通，这家人搬家好像搬上癮了，一有空档就换地方住，难司家全家都是外星人？搬家跟吃饭一样简单？还是他家有一隻哆啦a梦？

「谁先？」阿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