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上前，看着他的睛，想确认他的回答里是否有半敷衍。

「我有。」

一夜无梦，这是我这段日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醒来时他已经不在了，昨天发生的事情此刻回想起来有如梦境一般不真实，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向他歉了。家里的灯只剩下客厅的小夜灯亮着。我压下心中看不见他的空虚，简单给自己烤了几片吐司当早餐，吃完才想起确认时间，居然已经是下午一了。

「我才没有！你昨天才没有跟我说！」

「你到底上不上车？」

「有吗？」

他说你不要担心。

他一见我劈就骂：「倪若凡，你跑去哪里？」

「我有。」

以后我每一天都在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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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不要吗？

「有，你还说你想吃中校门的那家糕，我来之前还绕去买。」他举起右手边的袋晃了晃，咖啡的纸袋透来，微微冒着气，「你现在也学会放我鸽了啊。」

「我昨天不是说我会来接你，叫你两在家等我吗？」

后天呢？大后天你还会来吗？

他坐在左边的单人座上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小，电视播了什么我并不知，只知自己看着他的背影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你没有。」

那天晚上我是在沙发上睡着的，虽然之前爸妈去医院时也是我一个人在家，所有的灯依然都被我打开，整个房有如白昼一般明亮。但不知为什么，今天见到他之后却觉得空虚被无限放大，如果他走了我或许无法自己一个人待在家。

慌忙整理东西拿起包包门，走到公车站才发现妈代的东西没有拿，又急匆匆跑回去，才刚到家，就看见司言光的机车停在门。包包里的手机响了，司言光皱着眉坐在我家大门前，像一个忘记带钥匙而不了家门的冒失小孩，这画面不知怎么地让我觉得有好笑。

他也把脸凑过来，睁大睛与我对视，距离近得让我能清楚地觉到他的鼻息。

他语气定地又说一次，「我.有。」

我一脸错愕，「我？我、我去医院啊。」

「你??」话说到一半就断了，由于前阵自己无理取闹的关係，我现在有不敢惹他。

「你、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