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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缺位与代偿(3/6)

22 缺位与代偿

门板被他的挡住,已经不再是随手就能关上的状态。

在她并未意识到的情况下,也许是不经意又也许是被刻意为之,所有可能被用于回避的手段都悄然堙灭在了同样凝滞的空气里。

季清泽就这么站在她面前,并没有一步的动作。

而不同于语气中所蕴的情绪,他此刻的面容却是看起来十分平静。

如果不是十年前那次偷跑回国的经历依旧烙印在她的记忆里,她几乎都快要忘记,除开他在哥哥份下的那一层温柔贴的外表,季清泽同时也是一个疏离而永远猜不透的兄长。

谎言被戳穿的心虚在这有些怪异而不适的氛围中又一步放大,她无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已经来不及思考一个令人信服的理由,只知

“我没有……”

季清泽有些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脸上依旧看不任何情绪:“这个没有,指的是没有说谎,还是没有错事?”

“……”

她低下没有回话,又不知过去了多久,才听见一声极轻的叹息。

“灿灿……你是不是谈恋了?”

听见季清泽的猜测,她这才猛地抬起,开始有些仓促地辩解起来:“不是的哥哥!真的只是遇到了一意外……我不想让你担心。”

也许是从他并无一丝波澜的话语中汲取到了一丝被稀释过却依旧危险的情绪,中下意识的反应便开始阻止起让他的猜测一步发展。

“我是跟朋友在一起,也没有谈恋……还是他帮我解决了麻烦,只是中间事情变得有复杂……哥哥,我真的只是不愿意让你担心。”

她偷偷看向季清泽,他的脸似乎要比刚才缓和上一些,也许是多少接受了这个说辞。

这样的认知使她绷的情绪一瞬间松弛下来,甚至开始有些懊悔自己刚才在以怎样的想法揣度他提这个猜测的动机。

季清泽似乎真的只是站在一个长辈的角度,对她的晚归表示担忧而已。

“其实哥哥,我都已经成年了,就算是谈恋也……”

也许完全是她想多了。

也许只是过于长久的分别所带来的互相之间份的缺位,又一步地造成了认知上的错位而已。

接下来只要等待足够长的时间,等到哥哥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一个足够独立、能够为自己的选择负责的人。到那时,存在于他们之间的所有空缺都自然会被弥补。

她想象过接下来或许会有一场兄妹之间心的长谈。

与之前那次只是为了解开误解的对话不同,这一次,也许能让他们之间走失的灵魂再次同频。

只是她的想象很快断在了一个同样温,穿过她虚掩在上的外,最终落在她依旧隐约发痛的脖颈淤痕上的时刻。

“是什么样的朋友,能在这里留下这痕迹?”

季清泽骨节分明的手就这样覆在了她侧颈的淤红指痕上,又似乎在沿着边缘小幅度地挲着。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平时看不来,但在此时这样肤相抵的时刻,却又将相互之间的放大到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地步。

切切实实地告诉她,他本没有接受这个理由。

她虚掩在上,用于遮盖颈间淤痕的那件外,也不知在哪个时刻被哥哥的手轻轻撇开,下面难以遮掩的、暧昧而又令人遐想的指痕。

莫名的恐惧瞬间在此刻袭击了她。

不同于之前无意识的躲避,她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步,但又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住,在几乎就要失去平衡的下一刻,被一双手半保护半引导着,最终陷坐在了卧室的低矮沙发里。

门外走廊依旧明亮的光线打在他上,的外缘后在她上落下一个模糊的暗影,像一个禁锢的黑牢狱。

季清泽弯下腰,凝视她的神里有一难以言说的情绪。颈原先温消失后又逐渐蔓延,似乎是落到了她的手臂上。

“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呢。”

季灿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靠的潜意识作任何反应的能力,注意力也全然集中在哥哥固定住自己手臂的左手上,但下一刻,后背脊骨传来的金属的冰凉质又令她瞬间清醒过来。

她回过,尝试着去捕捉质的源,但在这个角度却依旧什么都看不到,只有季清泽依旧温的声音落在她的耳边。

“灿灿……让我检查一下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

疑问的话语还未,伴随着“刺啦”一声斑驳的长音和瞬间弥漫后背的凉意,一无端而危险的猜测侵占了她的大脑。

“哥哥……?”

在她看不见的后,季清泽以一缓慢而不容拒绝的动作拉下了那件小礼裙背的拉链。

“哥哥,你在什么……?”

没有等到任何回答,并不算长的拉链很快便被褪到了底了礼裙包裹之下白皙细腻的后背。

她下意识地环抱住了自己的,试图去阻挡礼服失去支撑后一步松脱的趋势,则呈现一个微微侧倾而蜷缩的姿态。

偏偏在这样的姿势下,光后背上的蝴蝶骨却更加若隐若现,像极了一只脆弱的蝴蝶。

季清泽淡淡地看了一,手上的力度便又再次收,顺着她礼裙松脱的方向就开始往下拽。

“哥哥你别这样……!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你相信我好不好……”

瞬间加剧的恐慌使她开始不顾后果地挣扎起来,裙摆却被季清泽的压住,动作之间上半松脱的礼裙反而一步下,隐约就快要

“灿灿……听话一,不这样,我没办法都检查到。”

区别于动作上的势和不容拒绝,季清泽此时的语气却充满了一无奈和恳求的情绪。

他似乎真的只是作为一个担忧妹妹晚归的兄长,抱着检查的目的,想要确认她上是否还留有因他疏于照顾而导致的伤痕。只是这样的行为放在一对成年的兄妹之间,依旧显得如此怪异和格。

而受限于她毫无章法的挣扎,那件礼裙依旧半褪不褪地挂在上。

季清泽似乎仍然保有着一丝理智,会顾忌着不能在动作间伤害到她。而回想起她小时候对哥哥的每一次撒和玩闹,都是以他的妥协和让步作为结束。

她惊恐而又小心翼翼地将这份记忆作为唯一的筹码放在桌上,试图去赌一个他最终心的结果。

如她所想,在见到她刻意过激的挣扎之下被礼裙上的尖锐珠饰划来的红痕时,季清泽手下的动作顿了一顿。

趁着这一瞬得以息的时间,她侧过想向前逃离,甚至顾不上这个角度下却又将光的背在了他底。只听见耳边一声叹息般的声音,便觉一尖锐的力量从位于脊骨的拉链下缘传来。

季清泽神依旧冷静,在她背过去的那一刻用手覆上了她掀起的裙背后摆,视线描摹过两侧链牙向下汇的弧线,便就着拉链底的闭合开始往下撕。

他疯了他疯了他疯了!

季灿灿不受控制地尖叫了一声,再也无暇顾忌挣扎的动作,开始用所有她能用的手段推拒着。

“哥哥……我不要这样!我讨厌你!我真的只是不想你担心,你别这么对我……呜……”

直到意识到季清泽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犹豫的那一刻,恐惧最终还是使她哭了声。

她的噎断断续续的,几乎快要忘了呼,视野也因泪而变得模糊。所有抵抗的手段都已用尽,绝望得像是在刑场等待着刽手最后的慈悲。

可也许是从中得到了答案,又也许仅仅只是一妥协。

季清泽在此时停下了动作。

他的手从她的后?离开,落在了她满是泪痕的脸上。淡淡的有些许泛白的痕迹在指腹的挲之下变得模糊,但又很快被再次浸

他接着又重复了几次拭的动作,但在意识到是徒劳之后便也不再继续,只是沉默地看着她,神里的情绪晦暗不明。

凝滞而绷的空气之中,连时间的逝都开始变得迟缓。

沉寂之下又不知过去了多久,季清泽缓慢地起,手里的动作带着一突兀的僵和生涩,开始整理起她上被折腾得凌不堪的衣裙。

等到他再次停下手时,耳边原先哭泣的声音也已经停止,只是泪并没有同时停下。

“灿灿。”

他半蹲下,像一个笨拙而无所适从的兄长,尝试着给这一切她所害怕的所作所为寻找理由。

“我只是不希望看见你受伤。”

“……”

在那之后,季清泽并没有再继续持要检查她的伤

而她上那件演后并未来得及换下的礼裙,在经过他一番生而并不熟稔的打理之后,虽然看起来勉恢复了最初的样,但贯穿后背拉链下方的撕裂已经不是只靠修补就能复原的程度。

以后应该也没有机会再次穿着它演了,她想。

对于一件破损的裙而言,等待它的结局无非是被丢弃或者永远沉睡在衣柜底

——只是这样的有形之实在是太容易被取代了,也许都犯不上到要选择的地步。

她也理过很多老旧、破损或难以维修的东西,甚至只需要一次搬家,就需要费不少力在这上面。

但是……如果这样的裂痕发生在亲人之间呢?

从未有人告诉过她正确的选择是什么。

==

这个没有答案的夜晚过得极其漫长,而又如同死一般地沉寂。

等到她第二天早上七多起床时,家里已经没有了哥哥的影,只有上的淤痕似乎还在看不到的地方隐隐作痛。

但至少,他不在的这个事实依旧令她松了一气。

——她并没有想好该怎样再次面对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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