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问题是什么吗？”他问。

“……两三百吧。”

嗯？我“腾”地一下，瞬间坐了起来，“你们不是不能杀人吗？不是必须得抓活的？”

“什么问题？”我有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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袴田维：“……不，我拒绝。”

我可以！我可以！我完全可以把他压在尸山血海里啪啪啪啪个痛快！！！

“好啦好啦，我们换一个话题。”

“下次再有这任务，请带上我好吗！”

我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过多纠缠。不合适就是不合适，这没什么好说的，他自己也心知肚明。

就像律师说的那样：日惜力是未成年人，她只是碰巧遇到了穷凶恶极的罪犯，又碰巧比罪犯实力超。她被犯罪分吓了一，没控制好自己的能力，结果把对方打死了——各位，她才十岁，怎么能想到那个人大的男人骨那么脆，被她一就碎？

车每停一站都会往右边斜一下，我依旧靠在袴田维的上，从他的袋里掏那张写满不良纪录的纸，展开，对着昏暗的灯光，从看了一遍。

“总得有人承担黑暗。”袴田维回答，然后忽然叹了气，“而且各国之间法律不同，有时候去支援，任务要求就是当场格杀，只是不放来、不让你们知而已。”

两秒。

“我们之间的问题。”袴田维说，他往后靠了靠，似乎并不喜这个话题。“青期……对的探索是尝试的，也是短暂的。所以你更在意享受，喜尝试新东西，会比较和谁待在一起更兴……你只在意观。而我却已经过了冲动的阶段，考虑的不仅仅是享受，更多的是生活，还有未来。”

其实现在再往回看看，当初的犹豫与不甘心也就是那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忍不住发笑，“你这不是很明白嘛？”

“这么多？你居然真告诉我！”我好惊讶。

唉，我对这只举棋不定的柠檬很无奈。

车窗外传来油烟味，灯红酒绿。

我隔着纸对袴田维说，想逗他玩。

“我也杀过。”结果他说。

“因为平定了一次小型暴。”

“……我一也不明白。”他说。

“杀人少女x职业英雄，这好刺激啊～”

“那你杀过多少人？”我突然发现这个世界本不是我以前想的那个样！

袴田维语气依旧很淡，但我突然觉得他酷死了——我甚至都可以想象那个画面：破旧的废墟，人数悬殊的对峙，突然爆起的线，迅疾如风地穿透数百动弹不得的敌人，炸起片片血——瞬间解决！等等……所以，原地会留下一个都没了的大柠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