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轶影微微蹙眉：“还是没搞清楚。重来。”

“怎么了？”余轶影问，“你自己数，压力是不是会小一些。”

余轶影坐在椅上，见她这么客气，觉很不适应。

余轶影在她腰窝那里挲一下：“你不想吗？”

“这里要注意，”他说，“一大二大三大四大…… 又慢了。”

“我凶吗？”他叹气，“可能是我今天心情不太好吧。”

可我并不想你什么。尹南溪想，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快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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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南溪合上琴谱：“谢谢老师。”

尹南溪觉得很羞耻，她还没有被余轶影直接用手打过。

“还好”这两个字显然并不能让余轶影到满意。他朝她招招手示意：“过来。”

“老师，”她说，“对不起。”

余轶影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dom。即便是情趣，也要找好理由。

“我会用手帮你预一下。”他说。

尹南溪想了想：“还好。”

余轶影苦笑。

“你这一周，过得好吗？”他问。

不轻不重的掌落在尹南溪耸的峰上。脆亮的声音。

余轶影摇摇：“没关系。很多人刚开始练赋格都会不习惯。因为左右手各是一个声，练多了就好了。”

余轶影放下铅笔：“这遍我不打节拍了，你自己数。”

她觉得有尴尬，又有委屈。尤其是，还被他要求着像小朋友一样自己数节拍，听着就很傻气。

尹南溪迟疑了一下，走过去。

尹南溪俯趴在床沿上。下一丝不挂。手腕被绑在后，脚踝也被绑在一起。余轶影的领带，丝绸的质地，光柔，绑得也不，不算难受。

尹南溪鼻：“你刚才好凶。”

轶影，他冷着脸，脸上面无表情。

再一遍，还是没有合上节拍。

“我再练一遍，慢一，在心里数拍，可以吗？”

怀里的女人脸红得像醉了酒：“嗯。”

尹南溪停下来。不知所措地看他。

余轶影拿了那教鞭给她看：“今天你回课表现不好，所以要用这个了。会比较疼，你好心理准备。”

余轶影把她拥怀里。

余轶影凝视着尹南溪。她的态度很乖巧。像所有没有好的学生一样乖巧，手指有张地绞衣服的布料。

尹南溪学琴这么久，回课过不去的情况，这是第一次。

“你想让我什么，应该跟我说。”余轶影说。

“好吧。”他说，“你在心里数。但是要数清楚。”

光从窗照来，给余轶影的眸洒了层金。

尹南溪把脸埋在柔的被褥之间，很好闻，带着他上的那洗衣的味：“嗯。”

尹南溪突然就红了眶。

尹南溪放慢速度来了一遍，余轶影：“这次好多了。回去用节拍再练一周。不要偷懒。”

他起，拉着她的手：“我们去卧室。”

此想非彼想。

她低看着他，他则仰视着她。

“我没想迫你什么。”尹南溪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