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死的心，是一樣的。

“我的一生沒有任何意義。也許活著，就是為了給世間那一點折磨。本來以為，自己在毀滅人類，毀滅妖，毀滅鬼人的路上，就是我的意義‥”

夏洛沒給他反應，影輝就繼續，淡薄地說下去。

“自從那天起，我好像失去所有目標。不知要什麼，不知發生什麼事。我渴望你，卻又抗拒你。你令我的一切亂了，但我懷想著，你呼喚我的名字。”

“所以，請你殺了我。確保我不會再傷害你。”

說到這兒，夏洛的心軟得一塌糊塗。

一名帥哥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如此卑微，全因為自己。天啊，狗血小說也不帶這樣玩啊。

回想著那蒙教自己的方法，夏洛呼一氣。

也許這真的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

“我不需要你的死亡。我說過，現在我們需要你的力量，我要的是你的臣服。”

說著，夏洛脫下一雙鞋襪，白晢的右腳丫在翹著的坐姿下，伸墊在半空中。

“跟我簽下‥主從契約，成為我的‥隸。今後，我‥成為你的意義。”

羞恥得夏洛差點說不來。

老師到底是在哪學來的東西啊！

本來一心受死的影輝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夏最後，他還是落得跟生母一樣的下場，成為人類的玩嗎？

可是為什麼，當他聽到夏洛說"成為他的意義"這句話，中會發著熱，彷彿生命中第一次擁有了心。一種安定，從腔中擴散到體的每一處。

被他看得越來越尷尬，臉兒通紅了，中還尬淚的夏洛，別著臉也得把話說完。

“伺‥伺候我的、我的體，我將給你‥施行契約法‥”

他不敢看向影輝，他會破功害怕了。

地上的鬼人倒是十分自覺，他跪行到夏洛跟前，雙手著地，親吻夏洛的腳掌。

夏洛的腳有一點汗氣，但總算是乾淨的，不會令他難受。

他親腳底，親他的腳趾，在圓潤的趾頭上輕咬。

夏洛被他得癢起來，伴隨著痕癢，更多的卻是興奮，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那個變態的病了。

被親著腳，影輝輕著小肌膚，灰白的髮蹭在邊，令夏洛無聲上氣來，自撐起了褲起。

臉紅著看影輝的下半，他也起了，尺寸不小。

左腳壞心地伸到他的間，腳丫壓踩在鬼人的上，不擅長這種事，就意思意思地蹭轉了兩下。腳底下的又脹幾分。

影輝沒有移動，任夏洛踐踏體，吻他的腳。

直到夏洛慢吞吞地，拉下了自己的褲。陽來，右腳踏踩在影輝的肩膀上，把他推離遠一點。

“給我‥脫掉它‥”

幾乎要把睛閉上，才說完這句話。

影輝伸手，把他的褲完全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