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他們進來。”

人魚公小聲在他耳邊說，夏洛點點頭。

他已經瘦得兩頰凹陷，膚鬆弛。

枯枝一般的手搭在被面上軟弱無力。

那蒙去，其他人也跟著進來臥室，到圍在他的床邊。他們都回復了自己的面目，俊的，不羈的，麗的，可愛的，老實的，霸的。

阿里斯握起他的手，輕吻手背。

“別怕，寶貝。我們都在。”

艾雲給夏洛理好了稀疏的頭髮，讓他坐起來，靠在自己上。

影輝坐在床末，給他穿上一雙柔軟的襪。

賀恩站在窗前，睛沒離開過床上的樞朽老人。

凱伊關上了門，變成小獅窩在夏洛懷裡。

“小洛，我們都準備好了，等你離開這裡的一刻，我們就回歸神位，將你帶回蓋婭大陸。”

艾雲撫著他的臉頰，輕手輕腳地摟著他。

最後這些年，他們一起照顧著夏洛這已經年老的體。情慾什麼的，都放下了許久。

“還是，想不想去幾回旅行？我們可以先轉生到別的世界，再愛你幾生幾世，才回家也是可以的。”

法師笑著，他們沒人到悲傷，因為這並不是終點。

“看…你們…我倒想…還你們…一人…一輩…”

微弱的氣息，夏洛動了動嘴說，他知他們聽得見。

一切也像是夢一樣，走過了這一生。是不是真的能跟他們回到那個世界？

夏洛不知，但他相信他們。

他的手沒氣力了，艾雲幫他將手放在小獅的上，凱伊蹭蹭他的手。

“洛啊想去哪就去哪，我們會跟上來的。要不再排列組合，兩人三人的去陪你嗷？”

影輝低頭，親了親他的腳丫。

“我會一直跟著你的，主人。不論你去哪。”

夏洛再點點頭，他揚起了一指，賀恩就伸手握著他。

“我在，洛。放心。”

人都齊了，夏洛的睛輕輕閉上。

呼慢慢停下，接著到心，體溫。

他在這幾個男人的愛底下，完成了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