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自在也能被掩饰得很好。

车启动，章雪扬带她到了一间鱼庄。

地方相对偏僻，大厅里人很多，旁边坐的都是一家老小本地人，这边吃东西讲究一个鲜字，现吃现宰的鱼，直接清着吃，片很薄，吃起来没有泥腥味。

章雪扬还了一盘鱼生，捞好后给苏婷盛到勺上：“试试？”

苏婷拿起勺，看得来师傅刀工很好，每一片都透亮发光，吃嘴里以为会腥，却意外的鲜甜：“好吃的。”

麦麦在旁边扒她一下，她摸摸它的背：“生的，你不能吃。”

大厅屏幕在放周星驰的《逃学威龙》，章雪扬问：“明天去香港？”

“嗯。”

“和谁去？”

“冯宁，我朋友他们。”

章雪扬想起来，老店收银长，就是当时介绍她来章记的那个：“准备待几天？”

“就一天。”没打算过夜，那边酒店太贵，而且冯宁说香港其实很小，没什么过夜的必要。

“只是去逛？”

“还会去趟港科大，冯宁妹妹在那边读书，她去看看。”苏婷想上洗手间，把麦麦托付章雪扬：“你帮我看会。”

麦麦很乖，趴在中间的位置，章雪扬低吃饭，偶尔看它一，跟主一样老实相，来以后没有叫过。

有个小孩跑过，忽然被麦麦引，指着它脑门那一圈白：“哗！雷公脸！”

小孩声音大，吓得麦麦往后退了退，伸前爪搭了下章雪扬的，求助一样。

章雪扬低问：“他在骂你，听不来？”

“我没有骂它啊，说它像雷公脸而已。”小孩靠到椅旁边伸手想摸麦麦，但因为章雪扬又不敢摸，看他那张脸有怕怕的，于是试探地靠在椅上：“是你养的狗吗？”他还会近乎：“这是不是田园啊？我只在我乡下阿婆家里看过。”

章雪扬没兴趣跟个小孩寒暄，吓他：“不怕打针你就摸。”

他这样说话小孩更想摸了，本就是嗖嗖的年纪，犹犹豫豫的，最后伸手快速摸一下，起来跑掉了。

章雪扬喝茶，看麦麦那张委屈没用的脸：“咬人不会，叫两声也不敢？”

苏婷正好回来：“怎么了？”她刚坐下，麦麦就往她上凑。

章雪扬只见它一脸怂相，拿起手机去买单，顺便也上洗手间。

来时接了他爸一通电话，明天有个活动让他去，他直接拒绝了：“没空，公司很多事。”老不店以后衷于粤菜文化传承，餐协了个副会长的位置，天天跟一帮人寻宗溯源的。

讲着电话去时，见苏婷抱着狗站在大厅的富贵竹旁边，刚才那个小孩又跑过去，她不知说了些什么，怀里的狗主动伸过去给人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