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然允应；也可以像十二那样哈哈笑着把话题转移婉拒，何至于变了脸，踹翻桌打人呢？

阮斐并不觉得，这是像看闹的人中所说的，“为了她，冲冠一怒”。

林宿白正要开门，闻言说：“这事跟你没关系，你也不用担心领罚。”

“我不明白，这事跟你没关系才对。”阮斐说，“反正被谈起的又不是你们。”

林宿白并不争论，敷衍说：“那就没关系吧，我只是心情不好，他们正好撞上了。”

往常话说到这个份上，阮斐便该懂了，他一也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只是这次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忽然执拗起来，一定要林宿白给答案，迫着他说：“你是为自己的占有受到了挑衅和侵犯而生气，还是为我受到了羞辱而生气？”

林宿白忽然转大步走向阮斐，地用分开她的双，挤了来。

十三岁的少女，正像是一朵芙蕖羞待放的时候，褪去了小女孩的圆乖巧，下变得尖尖的，显几分清丽动人的绰约风姿。

阮斐神平静，任双被人打开，就好像不知对一个稚的少女来说，这是个极度危险的姿势一般。

林宿白再一步，俯下来撑在她的侧，对上她平静坦的睛，问：“现在你是什么样的觉？”

青期后，林宿白的量长了许多，形也有了很大改变，这样压过来时，阮斐觉到了压迫。她背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林宿白说：“我曾经被关在一栋建筑内，教官说活下来才能来，其余的不。和你走房间那天一样，我偷偷藏了小刀，在那些人了其他女孩后，来拖我的的时候，我把刀扎向了他。了几刀我也不知，那是我第一次杀人，”说到这里，她的脸上控制不住浮现一个浅淡的笑容，“却好像亲自宣告了一个噩梦的结束，我意识到我也是有反抗的力量的。”

“之后我一直加倍努力，去获取自保的能力。可以说，我并不逊于你，在这里，只要我不愿意，没有人能拿我怎么样。但是你好像不是这样认为，为什么？”

原本，林宿白只是想吓吓她，却不料听到这样一席剖白。他沉默动了一下还不算明显的结，在听见有人去拖她的时候，埋在内心的东西，好像有什么被动了一下。他理解这样的恐惧和屈辱。

他看着阮斐，像是第一天才认识这个女孩一样，盯着她问：“你想确认的到底是什么？”

阮斐也不清楚，她其实难懂自己的，难理清此刻翻涌在她心中的陌生情绪，索单刀直：“我只想知，你真实的想法。这样我才能有下一步的判断。”

“判断什么？”

“你是怎样看待我，我又该怎么对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