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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庄良玉对面问：“你跟那个姓赵的和姓萧的是什么关系？”

虽然用盐化雪清路会一定程度上造成对路面的损坏，但以陵南目前的通状况来看，这损坏简直微乎其微。

庄良玉不过写了一个字，便又放下笔，她看着左仪灵，这不过十五六的小丫竟然像是真的动了心思一样想要娶个赵衍恪这样的人回家。

“你在逗我？”

庄良玉倒是没想到后世记载中温良贤淑的左皇后年轻时竟是如此语惊人的类型。

见左仪灵安静了，庄良玉这才又开始工作。

庄良玉，“……”

左仪灵不明所以地眨眨，乖乖回答：“上十六岁。”

然后就听左仪灵十分纠结地喃喃自语：“要是这样的话，他就不能主夫郎了。”

她现在更想看如果顺德帝知自己儿被别人这样挑三拣四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了。

她现在十分想看到赵衍恪要是听到左仪灵这些话心里会是什么受。堂堂一个八皇竟然还被人嫌弃了。

庄良玉差被左仪灵这句话呛到。

“你们中原女都能娶到这样的夫郎吗？”左仪灵问得很认真。

但左仪灵顾不上计较这些，垂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左仪灵叹息一声，托着腮，神地望着外面未化的雪，慨叹：“要是他还有条件差不多的兄弟就好了……”

“要怎样才能娶到这样的夫郎？”

庄良玉继续。

“赵衍恪那家伙上二十四，丧偶还带一个娃，你确定要找他这样的？”

“你觉得是什么关系？”

又拿着顺德帝的圣旨调了陵南的官盐。

神风军、镇北军、滇西军在庄良玉的指挥下开始在黔州的主要通行路两侧挖浅沟排，同

左仪灵像是当真了，继续追问：“姓赵的那个是大夫郎还是小的？”

庄良玉开始嘴上跑火车，逗：“小的。”

陵南一带，很多人称呼自家郎君多为夫郎。这里有许多村寨落中甚至是女在当家主权，有些位于山里的寨便有一妻多夫的习俗。

庄良玉，“……”

庄良玉拿了黔州主城的设计图纸，连夜赶制排沟渠的工程图。在一众工官员的质疑和震惊中，雷厉风行地让贾於期带着三军将士开始施工。

“真的还带一个娃？”

左仪灵上下打量庄良玉一，瘪嘴：“那你这小板还敢娶两个夫郎也着实是为了快不要命。”

庄良玉理直气壮地。

庄良玉闷声。

此时大雪虽停，但气温仍低，白日被踩过的雪变成了泥浆，然后在夜里重新结冰，一一冻，路面被迅速破坏。

庄良玉喝了压下咳嗽，笑：“如果他们两个都是我的夫郎呢？”

左仪灵混不明地说了一句地方土话，庄良玉听不懂，但听起来像是一句暗骂。

可不消片刻左仪灵又问：“真的丧偶？”

庄良玉重新提笔，说：“非也。”

……

“左姑娘芳龄几何？”

“难他们两个都是你的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