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江皇后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选。

“你觉得下毒的人会是谁？”庄良玉虽然在问，但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而左仪灵虽不曾遮掩自己的份但也从不大肆宣扬自己的扎穆寨。所以对于扎穆寨如今的情况，除却分一直有暗探关注的官员外，应当是没有多少人关注的。

“你想医何？”

冷汗自后背下。

”

于情于理，左仪灵都该救，但对于下的大雍而言，历史车向前，如果顺德帝活着，他会成为这个时代的绊脚石。而他的死，足以让大雍发生翻天覆地的改变。

左仪灵对庄良玉又莫名的信任，甚至比赵衍恪还信任。赵衍恪兴许还会为了皇权利用她，可庄良玉不会。

“你能解吗？”

若只是皇帝一人的问题尚且不严重，但若是所有重要的人都有问题——

左仪灵虽然困惑这件事情，但对自己的判断结果极为笃定，煞有介事：“这天底下没有什么味能逃得我左神医的鼻！”

左仪灵迟疑片刻，微微摇：“情况要仔细看过才知，但他显然已经被下毒多年，即便解毒也不会有几年好活，甚至会虚弱乃至行动不能。”

“皇后明明不是扎穆寨中人，但是她有扎穆寨的香。而皇帝——”

庄良玉缓缓吐一浊气：“上医医国，中医医人，下医医病……”

“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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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家以香料生意闻名大雍上下，几乎是垄断整个行业的，更是风无两的皇商。江家的香，备受文人墨客追捧，甚至衍生不少风雅玩法。

左仪灵：“我虽然不喜扎穆寨的规矩，可是扎穆寨的一切我都一清二楚。皇后边用的香以及皇帝上的香毒都是自扎穆寨的。”

“皇帝的香毒，严重吗？”

时至今日，虽然庄良玉让五斗山解封，让扎穆寨同外界接，但关于扎穆寨的一切，早在过去近四十余年的封闭中变得模糊不清，甚至是成为传说。

说到底，一辈都在玩权术制衡的顺德帝已然是这个王朝最大的沉疴毒瘤，他虽有心在推动改革，甚至放由她大刀阔斧地收拾世家，最终还是为了他自己。[

庄良玉顿住，中神情警惕而清明：“如何不对劲？”

整个大雍都要跟着玩完。

左仪灵。

二人心照不宣，皆知这“他”说的是顺德皇帝。

她甚至想起顺德十一年金玉宴上，江皇后给洛川郡主的那盒香，想起自昏迷中醒来时江皇后给她的安魂香。

“国因人病……”

庄良玉凝重的面让左仪灵心中开始打鼓，她凑到庄良玉跟前：“很严重吗？该怎么办？”

“你希望我救吗？”

“治病救人本是医生职责，救一人能否救万人？”左仪灵再次问。

庄良玉握住左仪灵的手忍不住用力：“你确信？”

半晌，在一片重的黑暗里，庄良玉的声音伴着云后的月光飘散在夜里。

但现在——

说到这里，她神情有些困惑：“皇帝像是中了香毒。”

香了问题。

庄良玉一气，视线缓缓落到左仪灵面上，问：“你想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