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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子监开组会 第145节(3/3)

“既然不够,为何还一直选择他?”

庄良玉思忖片刻,诚恳说:“但比起别人,他比其他人都更重要一,也跟我更合拍,更合适一些。也许等他死了以后,等到我在遇到更合适的人的时候,我也会别的选择。”

方才还神情隐怒的赵衍恪脸上倏地绽开笑容,他越过自己向后说:“萧将军快来!朕正与庄卿商谈要事。”

“臣萧钦竹,携捷报归京!”

那一刻,庄良玉觉得时间都仿佛更慢了一些,她顺着声音回望,看到大的人影自殿外走近。上带着风尘与血气,带着北的黄沙与硝烟。

萧钦竹的目光只在她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到了赵衍恪上。

但即便这一瞬间,也有冰雪消之意。

可庄良玉心里却咯噔一下,诡异地有被人抓包后的心虚。

赵衍恪此时面上堆笑,亲切地上前,拉过萧钦竹的手。

庄良玉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她肯定是看到了萧钦竹中的嫌弃,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不受克制地自角溢

尔后赵衍恪响起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七日之后的登基大典有劳萧将军值守护卫。至于封后大典——”

“庄卿,你为皇后挚友,不知届时可否作为皇后的娘家人席?”

庄良玉这才明白,她这是被赵衍恪彻彻底底摆了一

他早已无意,却乐此不疲地想给她添麻烦。

这样想着,忍不住白了一萧钦竹,似是在嗔怪他没有告诉自己他要归京的消息。

萧钦竹面如常,领了赵衍恪的命。庄良玉属实没想到自己算计别人这么多年,竟然还会被赵衍恪算计栽个跟

方才的对话,多半都是赵衍恪故意说的。

这个老狐狸对自己的了解,不亚于自己对他的了解。

目的就是为了气萧钦竹,以及给她找不痛快。

赵衍恪面带浅笑,哪里还有方才易怒的模样,“既然如此,两位卿便早早回去歇息吧。萧将军这些时日辛苦,庄卿大病初愈也不便多有劳。”

然后庄良玉就受到旁的空气一凛,直觉告诉她,萧钦竹在生气。

她确确实实没有告诉过萧钦竹她这段时日在生病的事。

庄良玉眨眨,觉得此时适合溜之大吉,不然让赵衍恪这家伙继续煽风火,她怕是回去之后少不得要被萧钦竹一顿数落。数落事小,但这家伙多半会像是盯小孩儿一样看着她。

她还想要自由,才不要被萧钦竹着。

……

走在回忠国公府的路上,二人不约而同地都选择了步行。

此时天已放晴,空气中都是雨和泥土清新的味。庄良玉走了没两步,就将方才昭宁殿中的事情抛之脑后,兴致颇丰地迈着轻快愉悦地步伐,甚至还有想踩的念

完全将萧钦竹忘在了脑后。

萧钦竹沉默地看着女纤细挑的形,映在夕余晖中得如梦似幻。

外,几次生死关,弥留之际,他前浮现得全是庄良玉的影。

如今的庄良玉仿佛与前世的皇贵妃混在一起,他挣扎着起,挣扎着想要回来。他怕,怕他死后庄良玉最终仍要落得个毒酒了结的结局。

所幸,他成功了。

不仅了过来,而且直捣突厥王,直取突厥王首级。

萧钦竹突然说:“我不会死。”

庄良玉被这没没尾的话搞得一愣,从唯主义发下意识说:“人都会死,是人就会有死的那一天。”

她甚至调:“你会死,人迟早要死。”

萧钦竹觉得自己确实要死,是被庄良玉气死!

梗着脖:“那我也会活很久,久到你本没有机会再选别人。”

庄良玉这才明白萧钦竹这突然的一槌究竟是什么意思,忍不住发笑:“你怎么这么幼稚?”

萧钦竹没说话,两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握得很,愤愤:“我还活着就有人敢上门来抢我的夫人!”

“没人来抢好吧。”庄良玉笑得没脾气,“赵衍恪那是故意在气你。”

“……可你说的话是真心的。”萧钦竹瓮声瓮气地说,隐隐还有些委屈。

庄良玉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情骗,骗了纯情少男萧钦竹的情,她尝试用委婉的语言劝导,“你看,这个世界上,谁离了谁都能继续活下去,甚至是活得很好。我离开你,我还是我。你离开我,你也要还是你自己才行。”

“……可我不会离开你。”萧钦竹小声反驳,“如果你要走,我会追你回来。如果你赶我走,我会赖着不走。”

声音虽然小,但态度属实很倔

庄良玉不知时刻该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好像有又有些无奈,还伴着哭笑不得。

她拍拍萧钦竹的手,很认真地说:“真到了那一天,好聚好散如何?”

萧钦竹定定看着前的女,知自己无论怎样表决心,吐自己的真实心声,都很难让这个迟钝到有些冷漠的人彻底明白情这一回事。

又或者说,其实庄良玉对这些都明白,只是她太过理智,理智到不愿意去相信会有不掺杂任何利益的情。

但不如何——

“你生病了?”他突然想起在殿上赵衍恪所说的话。

方才还游刃有余的庄良玉突然气短,支支吾吾应了一声:“啊、是。”

萧钦竹抬手摸了摸庄良玉的肩,发现衣服还着,不仅发梢有气,发髻也同样带着漉漉的气息。

“你淋雨了呓桦?”

庄良玉试图往旁边走,可手被人攥着,本无可躲。

萧钦竹哪能看不懂她在想什么,当即手上用力,直接将人扯了自己怀里,也不什么街上行人的视线,带着庄良玉就往家里走。

起初庄良玉还想着挣扎两下,后来脆由着萧钦竹动作,直接让他抱着自己走。

鸵鸟似的捂着脸,好像看不到脸就还能维持她为国监祭酒的冷形象。

“庄先生!”

庄良玉一愣,用休息将脸捂得更严实了些。

“那肯定是庄先生!萧将军,庄先生!”

庄良玉透过布料的隙看到郧国公府家的五小

此时,她正站在挂着郧国公府牌匾的大门前。

这五小现在胆大许多,笑着向她招手,“庄先生,你好啦!祖母跟圣上请示之后,我们以后要来西都城长住了!”

原先虽然郧国公府仅剩的一老一小也常在西都城中,但说到底陵南才是她们的家,也不知这赵衍恪如何想通的,竟然允许她们搬到西都来了。

五小是个古灵怪的,笑得眉弯弯,冲萧钦竹喊:“萧师公好!”

这洪亮的一嗓,把二人都喊了一愣。

往日里都是庄良玉因着萧钦竹的缘故被人喊将军夫人,这还是一次有人因着她去喊萧钦竹“师公”。

验不仅对庄良玉而言很新奇,对萧钦竹而言也同样新奇。

郧国公府的门楣并不气派,本十二国公就已经被皇帝打压架空,手里已经不剩下多少实权,在加上郧国公府是十二国公中的七小公,于是就更显得势弱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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