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想甚么！」秃老师被许明儒揪着衬衫，整个人悬在空中「你……想被记大过是不是！」

如果换成自己，肯定不会饶过这群冷旁观的傢伙。

「叹甚么气？我才该叹气！你们班导才该叹气！你这坏胚叹甚么气！」秃老师似乎骂上癮了，继续对着许明儒咆哮。

因为任何对待方式，都是他们活该。

「你……你……」秃老师气得连说话都开始结「你少在课堂给我捣！给我回家去！叫你爸妈好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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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祈祷。

全班同学，还有老师，同时一震。

就像押错了票一样，只能认栽。

碰！

许明儒低下，他不知该怎么回应。

许明儒叹了气，秃老师说的终究没错，自己影响了班上上课的气氛。

许明儒。

但是他们也知，祈祷终究是祈祷。

不可能发生的事，才需要祈祷。

「现在还直接不回话，目无尊长了是不是！真不知你妈怎么教的！」秃老师继续骂。

「你……你甚么！」

除了一个人。

虽然他并没有想像自己会受到甚么特别的待遇，但也正因为没有想像过，所以这「特别的待遇」自然也不在他的预期内。

「像你这没家教的坏胚，我要是你爸，早就把你打个半死了！也不知你爸妈怎么教的……」

「你再一句试试看。」许明儒冷冷地说。

祈祷票上涨，祈祷许明儒宽宏大量，不和他们计较。

「大过好像可以被记三支……你想住院是不是？上课太累了？」许明儒冷冷地看着他。

一自我保护。

既然他们要把自己当作陈明一样对待，那么他自己，就用陈明的方式对待他们。

许明儒突然猛一抬，瞪着秃老师。

「……嘛！」秃老师吓了一，接着恼羞成怒，骂得更加用力「你那是甚么神！说你两句就想衝上台揍我是不是？」

许明儒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秃老师。

他直接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班上同学对待他的方式，和对待陈明，毫无二致。

许明儒运转真玄鬼气，往前跨了两步，一眨就来到秃老师的边。

「你现在当眾威胁老师是不是？许明儒！你会不会太嚣张！」

但是，当这个金字塔底端的被霸凌者，勇敢跨那一步，甚至狠狠地击溃霸凌者的时候，他们又会被如何对待？

「你才嚣张。」

「我今年十五岁……把你打到骨折，应该也不会被关吧？」许明儒歪着，神认真。[§

他们不敢想。

班上同学对他的反应，让他觉得很沮丧。

「吓！」秃老师吓得向后了一大步，差跌倒。

被霸凌久了，也知该摆甚么样的表情，该甚么样的动作，最能让人產生畏惧。

「你……你居然敢当眾威胁我？」秃老师双手使力，却挣脱不了那看似纤细的小小拳，嘴上仍然不饶人「我一定告你！」

许明儒的表情没有改变，依旧瞪着秃老师，伸手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