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坐直了，慢条斯理地把手指搭在衬衫的扣上，当着乔桥的面，一都不扭地开始解。宋祁言肤偏白，在中午偏南的光照下竟然好像比上的衬衫还浅了一个号一样，膛上恰到好的肌线条也一暴来，他解了一个又解第二个，睛则一瞬不瞬地盯着乔桥，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动作，明明只是放满了速度而已，被宋祁言来却从发梢到指尖都充盈着一气的觉，让人只想扯着咙尖叫。

“你也会脱衣服给她看吗？”

“我……”乔桥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来。

男人在乔桥面前向来斯文正派，极少有说话这么轻佻的时候，可见这一时三刻心情好到了什么程度。他伸尖来沿着乔桥耳后的颈线条往下，耐心细致地挑逗着乔桥的，俨然一副张开丝网等着乔桥投怀送抱的掠者姿态。

“你……你嘛脱衣服！”乔桥脸‘腾’得红了，她下意识地背过去，完全没想到这个动作有多么盖弥彰，果然，她刚转完就听见后传来男人的得逞般的低笑：“有那么刺激么？都不敢看我了。”

男人不再说话，只是缓缓松开了手，连带着边也挂上了一抹讥诮的神，他似乎已经从乔桥的反应中得到了答案，而这个答案让他非常不满。

“我才不是不敢看呢！”乔桥被激得猛地又转过来，为了证明自己一都不虚，她还故意瞪大了睛盯着对方的膛猛瞧。

“我、我可还在生气呢！”

“……你可别觉得这个事就这么过去了。”乔桥发誓自己绝对用上了毕生的定力才在这时候推开了宋祁言，“我不好说话的。”

“我不愿意。”乔桥小声地说，“我想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乔桥不断地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才是正常的，这才是她跟宋祁言关系的真正面目，宋祁言没过她，她也不该有什么该死的独占念，一切都是原本就计划好的，只不过男人说来了而已。

“巧了。”宋祁言微微一笑，“我也在生气，不如我们有趣的事开心一下？”

“你找不到的。”宋祁言嘴角的笑意更了一些，“我要藏的东西，你是绝对找不到的。”

“你走吧。”宋祁言正了正衣襟，刚才的洗尽铅华一般褪去，他又重新成为了乔桥熟悉的那个宋导，只不过不是乔桥认识的那个，而是一个更疏远，更冷淡的宋导。

宋祁言被她推得退了两步，倒是也不再持，脆稳稳地坐后方的单人沙发里，单手撑着颌角，歪看着她：“你以为你跑得了么？”

可是为什么，语言的力量竟然这么大，他说的每个字，都好像一把磨钝的刀在缓慢地挫着自己的骨，疼得乔桥前发白，目眩。

“我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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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那心脏被揪的觉又来了。

“有什么不敢的。”乔桥红着脸撑，“又不是没看过！”

“想要吗？”宋祁言拽住乔桥后脑勺的发，迫她抬，“说来。”

“有什么不喜的？我们的关系还像现在这样，我们见面的时间也不会减少，我也仍然——”他忽然不说话了，顿了两秒后略过了某个字，“只不过除了你之外我还有别人。”

“这不一样——”

“你愿意吗？”

“你不说……”宋祁言用拇指勾住自己内的边缘，一一地往下拉，瘦削的骨来，然后是两条人鱼线尾端，小腹上稀稀疏疏的发，他甚至还没来得及把从布料中解放来，乔桥就已经自暴自弃地栽了他怀里。

“唉。”宋祁言叹气，轻轻摇，“用不着这么麻烦，我这里有现成的捷径可走。”

“一次不去也不碍什么。”宋祁言低轻吻了一下乔桥的后颈，“还有齐总呢，不至于缺了我一个公司就不转了。”

“可我不只有你一个选择。”宋祁言笑着松开手，乔桥坐在他脚边的地毯上，他甚至不需要刻意什么就能把少女完全地掌控在手心里，“你看，每天想爬到我床上的人很多，她们随便哪个都能得很好，或者我该把你那个姓杜的朋友叫回来？”

他甚至还补充：“也可以去我家，我们也会在沙发上，在地毯上，甚至就在这间办公室里，用你能想到的任何姿势。”

乔桥手指攥得的，死死咬着下嘴，用尽全的力气克制自己不要直接扑上去，她甚至忍得牙和骨骼都泛起酸，仿佛一动就能听见里发‘喀拉喀拉’的响声。

男人不再说话，手指只灵活地一挑，雕镂着浮纹的带扣就‘啪’地弹开了，他故意放慢速度，把这个折磨人的过程延长，视线则盯着乔桥，迫得她只能着看下去。

“你太厉害了……”乔桥把靠在宋祁言的前，手攥着他的衬衫前襟，不知是叹息还是认命地喃喃，“宋祁言，你真是太厉害了。”

整个人情得要命。

一个她再也碰不到的人。

“为什么不行？”宋祁言笑了，“为什么？你可以别人就不可以？”

乔桥忽然觉得疲力尽，她一下了气，轻轻把偎在男人膝盖上，如同古代士兵在战场上举起双手投降一般，彻彻底底地认输了。

“还要继续么？”宋祁言的手停在拉链低端，他的已经完全地起了，撑得蓝的内鼓一个尺寸惊人的形状，在乔桥的目光注视下似乎还兴奋地微微颤抖。

“……”乔桥浑一僵，定地摇摇，“不行。”

“乔桥。”宋祁言叹息一声，“这是当然。她也会像你一样靠在我上，拥有支我的权利，我也会极尽所能地满足她，你们在我里是平等的。”

“钥匙肯定就在这屋里，我可以找呀。”乔桥环视四周，打量了一下楼层的度，“不然你也不去了。”

男人贴着乔桥的下半果然已经‘蠢蠢动’，他技巧地调了下角度，让已经半起的抵着乔桥的腰，不动声地蹭磨着。

“那大不了耗一晚上，我不信你明天还能不办公室。”

宋祁言拉开带，然后是西装的纽扣，再然后是的拉链，整个过程步调优雅、一丝不。甚至比平常工作时还显得游刃有余，一都不像是要什么靡的事情，脸上的神情也毫不羞窘，正大光明地好像正坐在会议桌上跟人摊牌，只不过对手换成了乔桥而已。

“想要。”乔桥老老实实地回答，甚至很上地接了下半句，“求你了。”

“看这里没什么意思。”宋祁言把衬衣随便拉到肩，但又不全褪下去，反而掉不掉地裹着小半个肩膀，从领到腰腹形成一个诱惑的v，他的手指已经搭在了金属制的带扣上，指尖轻轻地叩击着，也不着急解，只似笑非笑地看着乔桥，“这里……你敢看么？”

“你……”乔桥挣了两下没挣开，只好曲线救国，“你一会儿不是要开会吗？只有半个小时了。”

宋祁言掐住她的下颌，睛盯着乔桥惨白的脸，仿佛在欣赏猎临死时的恐惧一般，冷酷地不像是刚才那个柔情缱倦的人。他的手上用力，掐得乔桥那块肤都泛起白，宋祁言又重复了一遍：“乔桥，告诉我，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