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些已经半死不活的过气话题，竟然不知被哪位金主打了心针一样发疯了，争先恐后地开始往上冲，冲的幅度也跟计算过了一样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只要超过阮轻被打，就再也不动了。

“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宋祁言淡淡一笑，他拨一个号码，简短地安排，“先暂停，不要继续买话题超越，让对方上第三。”

接下来，就像国黑星期五的价一样，在前三还没坐乎的阮轻被打，短短十分钟内，竟然来了个五连跌。

罗总顺了气，脸总算和缓了些，他冷冷看着刘小鹏：“那你说怎么办？”

“罗总您不这行可能不知，搜榜这东西说白了就是竞拍，谁价谁就上，大家都不是傻，能用一百块登肯定不会二百块。”刘小鹏苦笑，“您付的钱我们现在几乎已经全用掉了，平常这个数三个榜也冲下来了，可别说摸一摸瑞梵珠宝的边儿了，我们连看都还看不到呐，这等于是那边不竞拍，直接一锤买断啊！”

刘小鹏认命地开始在那边动作起来，不得不说罗总找的军公司确实有两把刷，最开始的兵荒过去之后，每个人都迅速工作状态，屏幕上的数据又有抬的迹象，然而刘小鹏卯足了劲儿冲了足足二十分钟，瑞梵珠宝的话题仍然稳坐第一，分毫不动。

刘小鹏一听这话不兴了，他坐直严肃：“罗总，咱合同里也说过有特殊情况除外，我们是军公司不是神仙，冲榜过程中什么意外我们也控制不了啊！”

小赵也被这个阵仗吓傻了，被罗总吼了一嗓才醒过神来，他赶跑到电话前拨号，拨了半天都拨不去，一拍脑袋才想起来电话线早给经纪人掐了。

“哼。”阮轻冷笑，“要的就是被超，我买第三只要一份钱，他们想把我挤榜单，起码得我这些钱的八倍，我砸钱越多，他们损失越大，我怕什么？”

办公室里三人都被刘小鹏的话镇住了，经纪人下意识地看向阮轻，阮轻怒：“看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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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那边的军公司也是一派飞狗，半天才有一个发糟糟的男人过来坐到了视频前，他后抱着各资料的男男女女飞奔着跑来跑去，嘈杂的背景音里不时传“这不可能啊！”“哪里承接的知吗？”“不是对过顺序吗？怎么没避开这大公司？！”的质问声。

片刻之后还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罗总先反应过来，他手指着助理小赵，声嚷：“打电话，上给军公司打电话！怎么回事？不是打了包票今晚搜第一是我们的吗？！怎么——怎么跟瑞梵珠宝撞车了？！”

“这个好！”那边罗总也一拍大站起来，“我也加钱！他对面是谁，今天非了这一恶气！”

“你们他妈怎么办事的？！”罗总上来劈盖脸一顿骂，“我真金白银给去你们就搞成这样？！”

好像就是为了打刘小鹏脸似的，他话音还没落，搜榜‘唰’得一更新，再显示数据的时候，阮轻被打竟然已经赫然掉到了第三位！

“这倒也是。”罗总也觉得这猜测实在有扯，他叹气，无奈对刘小鹏，“那就算了，瑞梵的财力不是我们能抗衡得了的，人家既然要宣传，那第一就让了吧。”

罗总也看向阮轻：“不早不晚，瑞梵怎么挑这个节骨跟咱过不去？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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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保住第三也行。”罗总疲惫地坐沙发里，“我不想那么多了。”

“我给你钱。”阮轻扬了扬手里的一张金卡，咬牙，“给我不惜一切代价保第三。”

“您放心，我们公司了这么多年也是有应急预案的。”刘小鹏嘿嘿一笑，“您想啊，这瑞梵珠宝成立这么多年第一次打折可能这么草率？这搜绝对是为后面的大动作提前预呢，也就冲个短线亮个相，我们再冲回去就是了。”

“今天真是闹。”阮轻勉笑笑，但这笑也有撑不下去了，“第三也没事，人算不如天算，谁说得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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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榜上，瑞梵珠宝的话题因为素海的现，竟然开始闪烁起来，显然《素海》数量大的粉丝们正在疯狂地冲击榜首。

“不对啊！”经纪人第一个叫起来，“上映日期不是5月1号吗？！这刚过去怎么话题又被带起来了？！”

“罗总罗总……”军刘小鹏抓了抓发，显然也被这事懵了，“您先别生气，这事儿……这事儿我们比您更糊涂，我们准备冲榜前都是跟其他军公司通过气儿的，特意挑了个没大公司放广告的时间段，再说这瑞梵珠宝您也知，它打过折吗？这太从西边来的概率让咱碰上了，我能——”

刘小鹏瞅了一阮轻：“这单我不了了，到这程度我已经是分毫不赚，再下去我得贴钱了。”

现任影帝梁季泽的成名作，国内国外各大奖项拿到手的超一剧情片，到现在都是各大校影视专业必须分析的经典之作，死忠粉遍布全国，衍生剪辑能满视频网站一整个频，每年一到曾经的上映日期一定会被粉丝们把话题得挂在榜首下不来的万年大片啊！

“这个我还真不敢说。”刘小鹏笑了一声，“您知今天这事儿是个什么概率吗？恐怕把咱国内的军公司都问一遍，也没有碰上过的。你们要是没得罪人，我建议罗总你现在就去买彩票，公司里一人买上一张，包中。”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刘小鹏。”阮轻忽然说，“保第三，还需要多少钱？”

刘小鹏被两人满的疯狂吓住了，他看了阮轻手里的卡，也不再言语，直接召集手下的员工，一个简短的小会过后，军公司所有人投忙碌的工作中。

“放狗！”罗总暴躁地打断，“别跟我扯那些没用的！我可告诉你，咱们白纸黑字签过合同，你今天不给我到搜第一，我要去法院告你！”

“那你们冲！我就在这儿看着！”罗总往沙发上一坐，抱着胳膊一副‘今天登不了你们就别想我关视频’的架势。

罗总看了刘小鹏一，没说话。

挤下它的又是一个凭空现的话题——素海。

宋祁言盯着电脑屏幕，搜榜上阮轻被打的名次开始缓慢回升。

“给瑞梵钱？”阮轻噗嗤一笑，神复杂，“亏你想得来。”

这下办公室里所有人连同视频那边的刘小鹏都说不话了。

“这当然没问题。”刘小鹏奇怪地看了阮轻一，“不过我觉得意义不大，他们明显是针对你的，你就算砸上钱保名次，也很难不被超越啊。”

“这您放心。”刘小鹏松了气，“现在第三已经被我们甩去老远了，我看到明天中午都未必能赶上来——第二也够了，我们知这个，本没差多少，后台数据其实半斤八两。”

“不可能！”阮轻斩铁截钉，“罗总，她乔桥要有这个本事能傍到瑞梵的人，会在东赫演个连台词都没几句的龙？！我这女主角还不得拱手让给她？巧合，绝对是巧合！”

阮轻咬着牙，心里隐隐有个声音在说这或许跟乔桥有关，但阮轻执拗地不肯相信。

经纪人也在一边帮腔：“就是啊，时间宝贵，或者想办法联系联系瑞梵，哪怕钱让它把今晚上的搜先让给咱呢？”

“你什么意思？”罗总沉声问。

搜榜上本来闪烁的瑞梵珠宝忽然一定，似乎是幕后纵者又来个了一锤买断，素海的粉丝们再也追赶不上，只能无奈地屈居第二。

就算梁影帝对乔桥似乎是青有加，也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十八线到这个份上！

“罗总，用这个！”经纪人摸平板打开视频电话，连通了军公司。

要知，刘小鹏用罗总投的全财力冲击了整整二十分钟都没有撼动得了瑞梵珠宝分毫啊。

“罗总。”刘小鹏的声音从视频那边传过来，“我看，也没有必要了。”

这下不仅罗总，刘小鹏也开始觉得事情不对劲儿起来。

这他妈是《素海》啊！

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每个人的心里或多或少有答案了。

“这可不好说。要打，对手可不是榜单系统，是人啊。”

罗总还要再说什么，阮轻了罗总的肩膀，笑地附耳劝：“罗总，钱都给了，骂得再痛快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让他赶想想办法。”

书房。

爬上来的都是原来在阮轻被打下面的话题，理说经过之前的冲榜战，它们早就该被甩得看不见影儿了，一些话题甚至连军公司都已经放弃，反正该有的曝光率已经达到，只等度自然降下来跌榜单就行了。

一定、一定是巧合。

“把它挤下去！”罗总脸涨得通红，不知是气得还是急得，“这帮吃饱了撑的粉丝！”

“那啥……”刘小鹏谨慎，“你们别嫌我多嘴，我就问一句，你们……没得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