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可周远川说得在情在理，她没办法耍赖。

“宋、宋祁言吧……”

“不对哦。”周远川笑容不变，他指指测谎仪，“你在说谎。”

“怎么可能！我说得是实话啊！”乔桥绷不住了，可仪分明闪烁着红，并不认可她的回答，“那……那秦瑞成呢？”

红依旧闪烁。

乔桥抓狂了，绞尽脑想了半天后又试了试‘程修’，红还是那么。

自暴自弃地挨个报名字，所有人都试了一圈，直到最后说‘梁季泽’叁个字的时候，测谎仪的红灯才不不慢地变成了绿。

“不可能！！！”乔桥咆哮，“绝对不是那个大变态，绝对！”

周远川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不对，这个测谎仪有问题！”乔桥决不肯接受现实，“周先生，你来试试看！”

她是把仪接到了周远川的指上，然后迫不及待地发问：“周先生，你有喜的人吗？”

周远川一时没说话。

乔桥以为他没听清，又重复了一遍，男人这回顿了几秒，温和地笑了：“换个问题吧，这太主观了，仪不好判断。”

“没关系。”乔桥持，“你就回答一下嘛。”

“好吧。”他无奈地笑了笑，“那我的回答是——没有。”

仪依然闪着绿。

“看吧！”乔桥兴地拍了拍手，“果然坏了！”

“还真的坏了。”周远川关掉仪，平静，“可能放得太久，问题了。”

“就是，一个人怎么可能谁都不喜，再不济还有父母呢。”

“没错。”周远川重新给乔桥倒上酒，微笑，“我们继续吧？”

“继续继续！”

对于剩下的事，乔桥的印象就比较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输了好多次，好多好多次，酒一杯接一杯地喝，直到把两瓶红酒都喝光了。

酒化作燃料，把她的由内而外都烘得的，害得她本能地寻找一切冰冰凉的东西。最后好像是摸到了，像是一个人，她也顾不得叁七二十一，搂着那人的腰不肯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