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追溯源的话，这“奇怪”似乎就是从他十六岁生日那天开始的。

你力并不重地拍了拍她的。

这下一时无言的变成了贝尔德。

他依旧是孤傲的，但这份孤傲却是基于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而不是基于信任你对他的优待。

“您送他的那辆保时捷？”贝尔德好奇问。

“那么，听说他现在分化成了alpha？也许他因此而对omega产生了兴趣？”

所以你当然思索不问题究竟在哪里。

“不，您可比换装娃娃有趣的多。”她笑。

“好吧，既然不是别的问题，那您有没有想过可能是您自己的问题？”

最近一段时间，你觉琴酒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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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对你而言，这是十分罕见的情况。

“看上去很像他的睛。”你摸了摸你右耳上的耳钉说。

你也是清楚这一的，毕竟你当初设定这个份时就没指望用其外表来引alpha。

尽你知他对你的崇敬和忠心始终都未曾变化，但你依旧明显地觉到了他的疏离。

你想要的是他的心甘情愿，是他对你发自内心的渴望，而不是为了报答你从而不拒绝你的索取。

你没有忘记那天晚上你和他一起享用烛光晚餐时，他看向你那双隐着失落和怅然的睛。

你挑了挑眉。

“所以我需要换张脸？”你朝她眨眨睛。

贝尔德来了兴致，开始拉着你一通打扮起来，你都不知她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一看就是照你的尺码购买、但又完全不符合你此前穿衣风格的服饰。

你一下下抚摸着她的发，手法像极了猫。

“不，还是有的。”

你并没有那么孤自大，当你想不问题的答案时，向他人询问意见和建议也就成为了理所当然的选择。

“您就当我有恋父情结吧！”她叹了一声。

她动了动，从趴在你上变成了躺，睁开睛同你对视。

“莎朗，你说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好吧，我可的女儿。”你在她额上轻吻了一下。

“是吗？我还以为成熟的男也非常有魅力。”你摸了摸自己的脸。

只不过你从未见他主动休过年假就是了。

但是自从他的十六岁生日过后，这份有恃无恐消失了。

“再加上这件米的长风衣。”贝尔德为你披上外，满意地绕着你转了个圈，“恭喜您成功从大学教授变成了在读研究生。”

这本就不是一非黑即白的选择题，倒不如说产生了“因为你喜omega，所以不是omega就会被你厌弃”这想法的琴酒才是脑回路清奇的那个。

“斯文败类？”

你非常了解他，他骄傲但是并不傲，目标定从不会患得患失。并且他同样霸且有烈的占有，就像他之前敌视且看不惯贝尔德一样。

而你的结论就是——

“逛街的时候看到觉得非常适合您就买回来了。”

“不是态度，是您这个人。”贝尔德的神看上去有些奇怪，“boss，您有没有想过您已经多大岁数了？”

“就照这个风格来好了！”

而组织里知你对琴酒怀有怎样想法的人就只有贝尔德。

这让你百思不得其解。

“……”

贝尔德不知从哪里掏一副带着细长链条的金丝镜，将它架在了你的鼻梁上。

她可以迷住这世上所有

不过琴酒睛的颜要比这枚宝石略浅一些。

“好吧。”

她的确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视你为父亲。

可明明那天你送他他最喜的保时捷时，他的情绪还相当的涨，为什么和你一起吃了一个烛光晚餐之后，他对你的态度不仅没有变得亲近，反而愈发疏离了起来？

这就够了。

他的骄傲让他无法主动低下去以你厌恶的alpha之乞求你的怜，但他也不想要就此被你彻底抛弃视若无。

原本梳的一丝不苟的发被打散了一些，向两边梳更显年轻活力又不过分夸张的刘海，脸上架着一副金丝镜。上原本稳重成熟的西装被换下，换了一相对较为休闲的搭。白衬衫上并没有打领带，端的几颗扣解开，脖和锁骨。的选择非常修，扣上带后腰显得十分纤细，勾勒圆的饱满线条，贴的修长而笔直。

他当不了你的情人，但他依旧可以是你最得力的下属，是你最忠诚的狼犬，是你最锋利的刀。

“不错，一下就有斯文败类的觉了。”

她的脸上就红了起来，她时常被人夸赞貌，但却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被夸“可”过了。

于是某天，你向贝尔德问了这个问题。

但你不想要这样。

自从分化成了alpha之后，他的自频率明显上升，从每周两三次到现在每天至少一次。不知是不是因为他太多时间在了保时捷上的缘故，这段时日以来他的自我疏解也全都是在保时捷里完成的。有时候你甚至会看到他在伏特加去买饭的时间里匆匆来上一发，而后清理净继续赶往下一个任务地。

连疏解都只能在坐车赶路的途中匆匆解决什么的，听上去也实在是太过可怜了一。虽然你们这的确是黑暗组织不错，但你可不是什么黑心老板，代号成员们的福利待遇其实还是很不错的，还有年假可休。

你并不打算换，但你知贝尔德非常擅长易容，还是当初你把她送到黑羽盗一边学习的。

“我觉自己现在像极了四十年前曾经送给你的那个换装娃娃。”

所以好一个下属的本分，是他所能够想到的最好的两全之计。

是的，疏离。

你素来擅长算计人心，照你的推测，这个阶段的琴酒应该已经对你产生了朦胧的意、甚至应该已经对你产生了渴望才对。

又一个猜测被你否定，贝尔德索从你上起。

她非常满意地鼓掌。

贝尔德被噎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无奈地承认，“是的。”

听到你的话，贝尔德了一副牙酸的表情。不过想了想她自己从来都是说休就休甚至一连几个月不工作你也从未责怪过她，顿时又变得心理平衡了起来。

你这个份的人设可是儒雅学者来着，究竟是怎么就成了斯文败类？

你活了那么漫长的时间，也曾经驯养过很多人类。琴酒当然不可能是你以beta之驯养的第一个alpha。在这方面，你并不是没有经验。

你也不会知，他单方面的以为只有omega才会获得你的，只有omega才有资格成为你的情人。而他却分化成了一名alpha，这意味着他已经被你所厌弃，从此之后他只能是你的下属，而再无其他的可能。

在把控人心这一上，贝尔德同样非常优秀。那天的她清楚地觉了琴酒对她的敌意以及对你的占有，在她的激将之下，当时的琴酒的确不可能会拒绝你。

这倒是有些乎你的意料。你的确知她对你怀有对长辈似的崇敬，但你一直觉得她是将你视作主人而非父亲。

你自认为已经的足够优秀。看看贝尔德，她似乎生来就受尽世人追捧玩所有人于掌之中。然而实际上，她这些本事全都是学的你。

奖得当恩威并施，对他足够好但却又不过分纵容，保持适当距离却又不显疏远，并且投其所好地向他展示你的大，运筹帷幄又适当留白，保持恰到好的神秘。

“您当然非常有魅力，无人能够否认这一。但从引力来说，您这样能够引到的恐怕都是omega或者分beta，对于势的alpha而言，您并不是他们喜的类型。”

“但你是一只聪明的。”你说。

在此之前，虽然他也非常恪守一位下属的本分，但很多时候他都会情不自禁地对你亲近来。他似乎非常自信于自己对你而言一定是最特殊的那个，所以虽然没有贝尔德恃而骄那么夸张，但他也时不时会表现一格外有底气的有恃无恐。

你当然想过这可能，所以你认真看过这段时间他所有的监控录像。尽不至于能够24小时360度无死角的监控，但也足够你分析他的大致情况。

对此，她如是解释。

他知你对他的偏。

“我一只，又怎么能够知您的小情人是怎么想的呢？”

你不喜无意义、没有用的事情，那只是在白费力。

对于你还没有“吃掉”琴酒这一，贝尔德表现了几分惊讶，而后又很是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这些小巧思都是胜利的秘诀。”贝尔德风情一笑。

他不是那因为一小事就不安爆棚、动不动就惶恐不已想要逃避的人。如果他真的对你产生了好，那么他绝对不可能不反退、以这般疏离的态度对待你。

“……”

先前说了，你并没有读心术，也就并不能完全猜测到他心中所有的想法。所以你本不会想到他对于分化成一位omega的执着，你和组织里其他的所有人一样，以为渴望大的他会更想要成为一名alpha。

你一时无言，你的确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你总是能够完扮演你每一个份的人设，哪怕是中学生你也演得毫无破绽。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主动提醒你的年龄。

于是在折腾了两个小时后，终于让贝尔德满意了的造型新鲜炉。

这个份是从一开始就被设定成了这幅成熟男的模样的，因为你觉得这样更加契合组织首领这样的份。

“好吧，我现在已经充分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迷上你了，亲的千面女。”

你若有所思，“这是你的经验之谈？”

他改变了自己在组织内的定位，开始把自己摆到了一个和其他层没什么区别的普通份上，而不是对标贝尔德这“被那位先生的人”。

你掏手机来开始打字，也就并没有注意到此刻贝尔德看向你时的神。

“更何况他还不是我的情人，我还没有把他吃到中。”

“如果他从未见过您的话，那么的确可以。但他早就已经知晓了您的样貌，换一张脸也就没有了意义。您现在需要的是通过改变一下您的着装风格来让您显得年轻一，比如换个发型，或者……”

“但问题就在您现在看上去的年龄。”贝尔德盯着你的脸，“三十五岁？四十岁？不怎么说，都是一个绝对可以给现在的琴酒当爸爸的年龄了。尤其是他还是个小孩时就被您捡了回来，这样他对您的固有印象就会被锁定在「长辈」甚至「父亲」而不是「情人」上面。”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你本不知他对你产生了如此大的误解。你的确在很多年前承认过自己喜omega不错，可你从来没说过自己讨厌alpha。

而你没有想到这些。

“不要这过去时的假设。”

不过这是没有意义的假设，因为琴酒从最一开始就没有真的拒绝过你。如果你单纯只是想要占有他的的话，那么很多年前你就已经可以到这件事了。

“我对您的憧憬一如既往，先生。”

“嗯。”你微微颔首，而后低叹，“他实在是太过敬业了，我得想个理由给他多安排假期才行。”

“您啊，之前该吃的时候不吃，瞧，现在报应来了，想吃吃不着只能看着，焦心不焦心？其他时候我不好说，就在海岛培训场的那次，我离开后你若是当场吃了他，那他肯定不会拒绝。”

“但我从未见他对哪个omega产生兴趣。组织里的omega少但不是没有，以他的地位就算是迫他人，恐怕也没有几个敢拒绝他。但他并没有这样过……他甚至宁愿坐在保时捷里自。”

而她也当真像是被顺顺舒服了的猫咪一样，慵懒地趴在了你的上享受着你的抚。

“总之，您看上去太年长了，实在是很难让人产生情方面的渴望。”贝尔德很快从少女般的羞涩中回神，恢复了她那副妩媚优雅的模样。

在“永葆青后扮演年轻人”这一上贝尔德和你一样很有经验，她已经扮演了二十多年少女了。

“不对omega产生兴趣并不代表就会对beta产生兴趣了。毕竟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哪个alpha会愿意在beta面前被者。”她重新理清思路，帮你分析。

于是状况就变得无解起来。

这个问题困扰了你很久，你不是没有试图直接问过他，但他却否定了他在疏远你这一。

你不得不承认，贝尔德给你挑选的这装扮的确更加富有引力，看上去既禁又莫名气，她甚至还给你挑了一个祖母绿的宝石耳钉。

“那你还想和我？”

“我的问题？我对他的态度有哪里不对吗？”

“我不是说您的真实年龄，您现在表现来的也的确非常符合您看上去的年龄。”

所以他才会变得收敛，变得疏离，小心翼翼地固守他为一名下属的职责，而不敢再越雷池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