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过一次，他可以不说。

第39章

沉默了一会儿，她低声问他：“当时痛吗？”

听到她的叹息声，他才缓缓问：“你想知？”

过去的事情，他不提，她也可以轻轻越过。

原本她也认为，过日可以睁一只闭一只。

她记得，那一天天气特别好。

一切都该到此为止。

大一。

很早前，她就知。

“还好。”

所有的一切都那样好，天是蓝的，微风是的，空气是新鲜的，自由的。

他闭着睛，哑声。

现在如此讳莫如，也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疤跟她有关，他不想提起。

他捉住她的手，俯首，让她摸摸他藏在发下的一浅疤，“还有这里，没骗你，确实不严重，只是了几针。”

给这疤涂上了凝胶后，她又在他旁边躺下，下一秒，她又被他搂着……

她课间困顿，趴在课桌上补眠，等醒来时，上披着的是他的校服，鼻间也都是他衣服上散发的淡淡薄荷味。

嘴上说着不会永远喜她，但他对她实在称得上极好。

这是第二次。偶尔也会觉得自己不过是仗着他的在意，她知他所有的弱，知自己要怎么，会让这个男人卸甲投降。

“是什么时候的事。”却还是问了。

郑晚其实也记不清自己是哪一天离开东城、踏上去往南城的火车。

祛疤凝胶，经过质检的。可惜，如果早一理的话，还真的能淡化，你这疤看起来有很久了，我也只是试试。”

“嗯……”

严均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不会愿意看到她去询问或试探旁人他的事情。

她要离开她生活了十八年的城市，前往一座完全陌生的城市，开启一段未知的人生经历！

一阵静默。

“你说，我就听。”

她也为之沉迷。好像就没有他不会解开的难题，也没有他不会的事。

她偶尔提起一句新城区开了家生煎包店，不过排队的人很多。

她不到。

她也能觉到他对她的迷恋。

在考之前，郑晚一直都认为，他上有她这辈都无法企及的品质。

可又怎么可能真的面对这一有故事的伤疤不闻不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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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克制而自律，冷静又沉稳。

郑晚的一颗心却下沉。

他沉默许久，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她时，他沉沉开：“大一学报到前一周。”

她不问了。

尽他格沉闷又势，但她也喜他，她不是没有心，知他对她是嘴心。

“了一次车祸。”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如何，轻描淡写地提起那一段过往，“车祸不严重，我当时赶时间没注意，上被刮了一很长的，还有……”

这是她第二次问起这疤了。他这个人虽然话不多，但只要是她问的，他都会回答。

关于他的事情，她最好只问他。

她只是随提一句，第二天他就会给她买来。

到她值日，他也会放下手中的试卷，沉默地替她完。

好像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郑晚在想，她不应该再问了。

他依然盯着她。

问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呢？她回不到那个时候，即便能回到那个时候，她还是会同样的决定。

郑晚知，严均成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