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

欧文拍反驳：「嘿，别小看这个课题，这可是分析雾灾

四御园在寻找「世界的真相」。不知成果为何，却已经造成了重大牺牲。

「幸好你没事。」

欧文竖起中指，愤怒的朝着天空比去，这是他们的共同手势，当事情糟到不能再糟的时候，就用大不敬的手势送给唯一神，看能不能把事情变得更糟。

所以他羡慕、他嫉妒、他愤怒。

打了打不赢，连最廉价的成就都一败涂地。

「安啦，当时我看你护心切的表情，商前辈虽然表面冷冰冰的，但我可以打包票，她心里一定动得七八糟。」

「欧文，逆宇殿不是檯面上讲的那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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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负，为第二名毕业，理所当然选择了到中央总服役，一生奋力上爬，他一度看不起自甘堕落的冯镜亚，但再见时，他开始对着他那一脸与世的无争、不为己只为人的尚情，既羡慕又嫉妒。

「不是，我们目前还有七个智慧亚圣。都刚好了意外而退那个计画。」

「好啦，不扯这些了。」欧文了嘴，笑：「恭喜啊，你们两个终于走在一起了。」

「我知，我靠这个知了。」欧文敲了敲单镜。

而他？在总像条狗一样被前辈呼来喝去，自信心被羞辱得无完肤。

「幸好什么？现在中央需要智慧圣力量的地方全平均掉在我们七个上了，两百多个人的份量喔，而且我又是资歷最浅的那个，要不是还有去你那边调查雾灾异常，我已经一个礼拜没闔了！」

冯镜亚一下就听明白了，他垂下脑袋：「抱歉，我没顾虑到你们的受。我当时只是接到c区有人员匱乏的危机，觉得故乡需要我，就签下去了。」

就结果而论，欧文的境确实已经烂到极了，但他还有力气苦中作乐。

「……毕竟你还是赢了，堂堂正正的赢了，我们也没话说了。」欧文颓丧的着额，「不过，最好笑的还是，你没多久就被人扫地门，成为了敌人。」

「他们集合起来试图寻找，啊，这个啊，这个我不行说，结果是他们通通被不明存在抹消了。」欧文心有馀悸，「要不是我当天失恋不想上班，可能也不会到这里来了。」

「第一次听到有人作这么下的课题……」

「死光了。两百七十一名同僚，通通成了灰。」

那是他永远也到达不了的度。

「怎么死的？」冯镜亚失声叫，该不会又是知什么而被灭的吧？

另外，欧文纵横情场，却难寻真，不想冯镜亚一到c区就找到，小俩上天下地共患难，让人好不羡慕。这也让欧文的怒气攀升到一个新度。

「姑且算是吧。」冯镜亚笑：「希望不是我的一厢情愿。」

「你知？那其他智慧圣的使用者……」

从对话一开始到现在，欧文的指节一直敲着不明的节奏，冯镜亚听得真切，却一直不明白到底在阐述什么，直到现在欧文揭开这段暗号的题目，一切对上之后，瞪大了睛。

冯镜亚很意外自己的情绪波动不大，「……那你现在是不是唯一的智慧圣持有者了？」

「我在被个别指导时作了一个课题，就是到泡妞，然后蒐集数据分析。」欧文正经八百：「我有好几个个案就像是商前辈……你这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