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承认了，除了浩劫，商芷殷想不其他形容词。

克尔在圣持有者里算是个异类，他好战、残酷，却总是满「公事」、「最大利益」摆在嘴边，合理化自己乖戾的行为，十分貌岸然。他不用力量压服别人，而是将人的尊严压在脚下踩，使人的心灵被摧残得无完肤。

到现在，商芷殷还能忆起那个朋友的死状。普通的仇恨之火无法在她的内心燃烧超过百日，但这一桩可不能这么简单就算了！

「与其说是惊讶，不如说是惊喜。」商芷殷咬牙：「克尔，跟现在的我碰面是你这辈最不智的行为。」

「喔？我很期待。」克尔冷冷一笑，似乎不怎么认为商芷能翻起什么浪来。他目光一闪，落在商芷殷的双手上：「原来如此，我当年留下的封印被治好了。」

商芷殷没有继续搭话，笑了笑，挲着刀刃的纤细手指停下，她后的空间骤然裂了，裂痕以完的拋线沿着天空中那人影划开来，商芷殷影消失，因为震怒而扭曲成恶鬼一般的面孔从时空间隙探了来，对着克尔的背后，就是一刀！

一连串动作只费短短须臾，商芷殷的刀尖已经架在那人颈脖之上，克尔好似一早就预测到了。他一下旋，无数个相同影冒了来，覆盖住商芷殷的视野。而那一刀下去，砍的只是虚影。

短短几秒，天空已经密密麻麻的都是克尔。

「我不得不佩服你的生命力还有运气，不过……解开那封印的人应该付了不少代价。」

商芷殷对诗苹的牺牲早已心知肚明，所以并没被迷惑，刀仍然带着毅。

光是摆几百个虚影，此时的商芷殷也能轻松到，因为虚影俏大于实用，分心在分心对手上，太不划算了。

但她却立刻受都压力，空间法则不是普通法则，那是跟时间一样，本没什么战斗力，却有足以惊天动地的奥妙，不能以捉摸不定的虚影视之。

那些虚影可以是假，也可以是真。端看持有者怎么运用。商芷殷可不认为对方会温柔的对待自己。

面对度都等同圣持有者的人山人海，商芷殷没有大意，应该说，她从来没有大意。

遍佈四周的虚影克尔闪动，无数柄长剑从四面八方直刺过来，毫无死角的包裹形单影隻的商芷殷，而且在空间摺叠之下，不停变换方向、不停加速。换作平常人，连睛都没眨就已经被穿成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