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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殷，你还很虚弱。」

「监护使」三字彷彿一把钥匙，将商芷殷被掩藏的记忆打了开来，数个面孔浮现前，但商芷殷完全认不其中一个来。

「苹果的苹，龄十七岁去世的波斯猫。」

不对不对，通通不对。

「既然你们知，而且还诱导我到这个话题，那你们肯定很乐意告诉我，镜亚是谁？诗苹又是谁？还有另外那条很烦人的猫，可緋，她又是谁？他们曾经绝对是我边的某个人。」

「嗯，她会的。」

「哈，谁会在真相面前怜惜这外之？」商芷殷彷彿听到了笑话，大笑了好几声，但笑到一半，她猛然两翻白，死了过去。

「只是……」

「你都还记得，呼，幸好。」

「不要那么激动。」

「诗苹。」

「这么糟糕，还要撑，明明已经不是监护使了。」

「她会好起来的，一定。」

「但聪明过了，很痛苦吧？」

说完这几个名字，商芷殷浑像是电一样，她奋力拨开思绪里恼人的混沌，检索着自己从小到大的记忆。她从小生养在一个富裕的家里，生活作息都有家侍者在一旁守候，不对；她未成年逃家，自立门，开了一间略有名气的小公司，不对。

「哪个苹？」

「那你们为什么知？」

「芷殷，你很聪明。」

「这不是我的记忆，你们到底是谁？」

「没办法，谁叫她是我们的小师妹。」

在她坐椅这段时间之前，她的人生顺遂到不行，是个非常完整且完的公主故事。却也违和到让人作呕。

「我们知，是因为造者让我们知。」关绍雨说。

「我是关绍雨，她是关绍瀰，诗苹的学生，你的师。」女人叹了一气，说：「芷殷，你的记忆没有不对，这些记忆是你监护使生涯的缩影，死去的人的存在会被抹除，却也同时从另一个形式现，这是一定的。」

这不是她的记忆，这不是她的记忆。

「我们知，所以我们背负着让英灵享有最底限的藉的责任。」关绍瀰说。

一扇门后面，还有好多好多扇门。

商芷殷一都没把关氏妹的劝告放在心上，全心想要得知自己遗忘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