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下午的课，庄凌上得很愉快。

因为课堂终于安静了，老师的上课节奏不用被打断。

至于有没有人听课？

这个不在她和老师的考虑范围内。

她的绝大分同学也并不需要她来心。

姜呈第二节课时就离开了，离开前指定了班里一个叫唐修的红发男生当纪律委员。

庄凌虽然觉得姜呈这事得比较奇怪，但是华谦也不是她以前上的中，所以也没说什么。

下午上完两节课之后是每天固定的社团活动时间，因为是刚开学，所以场上都是各个社团摆摊招新的时间。

庄凌觉得很有趣，于是就去看看，姜呈照例跟着她。

庄凌收了好几张宣传折页，好奇地问姜呈：“你参加了什么社团？”

“在学生会挂了个名。”姜呈回答，“我对于这些集活动没有兴趣。”

好吧，他现在还有别的事要忙。

庄凌本来想参加语言类社团，但是……她没什么基础。小镇教学资源落后，她只会哑英语。

最后只好选了一个一周只活动三天的园艺和手工社团。

学习也不错的。

“你想学什么语言？”姜呈见到她有些垂丧气，就问。

“法语？”庄凌试探着说，英语主要是发音问题，词汇量她不缺的，毕竟她已经是把单词书当课外书看。

“我给你找个老师来教你。”姜呈想了一圈，学校里就有不少资源，刚好可以用上。反正这里的老师也不会嫌钱多。

这些事也很轻松就决定好了。

总而言，在华谦上学的确没什么压力和烦恼。

不过，到了周五，庄凌的烦恼又来了。

她捂着肚趴在沙发上一脸惨白。

刚刚吃下去的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有药效，她接过姜呈递过来的杯，整个人又蔫了。

“昨天没有觉？”姜呈将她抱在怀里，用手捂着她的小腹位置。

“好像有一吧……”刚开学，庄凌的确很忙，所以有些上的反应就忽视了。

姜呈皱眉，见她难受，又舍不得责怪她，只得当着人抱枕，试图让她好受一。

其实这次没上次反应那么剧烈了，这段时间的调养已经有了作用。

庄凌悄悄伸手环着姜呈的腰，她还是很喜他的怀抱。

“晚上我陪你睡。”姜呈搂她的脊背，语气平缓，说了一个陈述句。

庄凌的脸有些红，难得磕：“不……不用了吧？”

姜呈托着她的下，让她抬起看着自己，眸光幽沉，“真的不用？”

都快过来一个月了，他们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但是真的没有在小镇时那样睡在一起过。

两个人平时活动范围最多也就是在客厅，但是一个要上课另一个要学习公事，也只有间隙才能觑空抱一下。

最近开学后，更是忙得只有中午的休息时间才能黏在一起。

姜呈是能够察觉庄凌在刻意回避一些太过于亲密的行为的，但是鉴于他也不想为难自己，所以也默许了。

在她内养好之前，他不得不收敛自己的行为。

姜呈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时洗澡，然后去外面拿早餐。

拥抱和亲吻能够让他觉得满足，却也会让他更加空虚。

他甚至开始控制自己抚摸她的时间，以免真的忍不下去。

现在已经过了一个月了。

姜呈盯着她粉白健康的脸颊，忽然觉得，可以让两人再亲密一。

即使不能到最后，为什么不可以让她先适应呢？

资料上说，女的初次验是非常重要的，他希望她能有一个完的回忆。

庄凌面对这个问题，支支吾吾没回答什么。

姜呈也没她，恰好这时送餐的阿姨过来了，他把她放下去拿餐。

庄凌坐在像是大床一样绵绵的圆形沙发上，捧着脸的手指只觉得不行。

好烦恼……

“阿凌，来吃饭。”姜呈已经在取餐摆盘，抬叫她一声。

好吧，先吃饭。

这顿饭吃得格外沉默，两个人各有各的小心思。

吃完饭，庄凌去拿一次抹布，姜呈收拾碗碟放洗碗机。

她从背后看着姜呈的背影，心中忽而发，他对她真的很好，连很少的家务事都不会让她碰。

悄悄走过去，准备抱一下他时，姜呈突然转，抬起的手肘直接撞到她的。

发育期加上经期的双重酸胀被这么碰了一下，庄凌泪瞬间就落下来，捂着自己，半晌没说话。

姜呈脸一变：“我带你去看医生。”

他是听到庄凌接近的，转也是想抱她，没想到了这么一个意外。

庄凌一轻，就被姜呈抱了起来。她顾不得还在有些疼的，抓着他的衣服制止他：“我没事！”

姜呈脸依旧不好看，“你都哭了！”

他第一次见到她落泪，还是他造成的。这个认知让他心情更加糟糕。

他的声音是非常难得的急躁，抱着人已经冲到了门。

“只是碰了下，等等就好了！”庄凌不得不提声音，用力抓着他的衣襟，“你放我下来，让我休息一会儿。”

这个地方怎么好给别人看？再说本来也不是大事，就是姜呈小题大。

姜呈没再动。

就在庄凌以为他终于听去时，他声音低沉地说：“不看医生可以，让我看看。”

庄凌条件反地再次捂住自己的，目光对上他低垂下来的视线，只觉得他的睛中似有火焰燃烧。

安静而烈。

空气都静了下来，只有姜呈抱着她行走在地毯上很轻的脚步声。

他将她放在了沙发上，直接了智能茶几上的窗帘关闭钮。

机械运转的声音中，他拉开她的手。

“宝宝，让我看看，有没有受伤，好不好？”

庄凌怀疑他蓄谋已久，只是在等这样一个意外。

衬衫的扣被他挨个解开，她能够觉到他的呼都开始加快。

庄凌不敢再低，害怕看到更多让自己承受不了的场景。

她竭力让自己的视线不往下，没有焦距地盯着靠着墙的书架，前几天她买的新书还没拆封——

“啊！”庄凌小小地惊叫一声。

姜呈已经将她背心式的内衣推了上去，一对白小的鸽。

在微凉空气的刺激下，轻轻一抖，像极了四月时节在风中绽放的、弱易碎的纯白珙桐。

尖的红在白皙的肤承托下格外明显，像是香甜的油糕上那颗最诱人的樱桃，勾起他心中某些隐藏的念。